“打,給我往死裏打!老子要不把你打的爹媽都認不出來,老子就跟你姓!”被打的青年沒有絲毫言語,隻是冷冷看著眾人,嘴角一直掛著一絲冷笑,眼中仿佛燃燒著瘋狂的火焰,這讓男子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恐懼感,就連男子都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被打的隻是一個三年修為都沒什麼進展的廢物而已。
“甭,我沒你這龜兒子。”嘲諷的語調讓男子更加憤怒。
“好!!!硬骨頭是吧,好!很好!”男子連說三聲好,氣急攻心,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被打的身影。周圍的人見狀,合力將身影按住,使其動彈不得。即便死亡在前,身影不畏不懼,眼睛直直盯著匕首寒芒,男子心中冷笑,這不僅是個硬骨頭還是傻子。
“你們幹什麼!!”突來一道雄厚聲響,在場出身影之外皆一愣,男子更是驚恐。
“這種氣勢,莫不是氣海境的長老,糟糕!”男子額頭溢出冷汗點點,一道老邁卻健壯無比的身影印證了他心中的想法,男子更感不妙急忙收起匕首。
“原來是葛長老啊,我們在切磋啊,你們說是不是啊。”男子一邊滿臉虛偽的向老者恭維,一邊趕緊打手勢讓其餘人配合,其餘之人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所做的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聽到男子的話後,都一邊齊聲喊是,一邊裝模作樣的比劃了起來,徒留被打身影坐在地上看著這群跳梁小醜演戲。
“既然是如此,你們離開吧。”葛長悠看的出男子他們在演戲,但還是讓他們離開了,誰叫他與被打身影還有一些不能曝光的秘密呢。
“是是是。”男子一陣點頭,帶著其餘人火速離開了。
“你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我不來,你就要再死一次。”葛長悠欲扶起少年進屋療傷,少年卻是一掌打開了葛長悠的手臂,自己艱難的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向屋內,葛長悠內心一歎,跟在少年後麵進入了屋內。
“三年了,一晃就過去了,可是,這三年還是沒有抹去你那瘋狂的想法嗎?”
“瘋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少年進屋後拿起酒壺剛敏了一口聽到葛長悠的話後不由狂笑了起來。“三年前,那人沒打死我就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敗筆,而他,注定不得安寧!”
“你,還是不打算放棄。”葛長悠道。
“放棄!怎敢放棄!距離他們的婚姻隻有兩年了,我不敢放棄,至今我一閉上眼我就能看到那天她那恐懼的眼神,你叫我如何放棄!”少年銳利的眼神讓葛長悠一陣心痛。
“對方可是太子,以我們的實力與身份根本不足以抗衡,我們還”葛長悠話還沒說完少年變憤怒的打斷了。
“那又如何!!!”少年憤怒的將酒壺摔在桌子上。“三年前他一掌將我打至假死,將我扔下懸崖的那一刻,我注定要成為一道複仇的影子,一個複仇的魔鬼!!!”
“你不是這樣的!”葛長悠心中一急。
“你怎麼知道!”少年將身上衣物撕碎,胸口一枚魔核散發出陣陣隱晦煞氣。“已經晚了,三年內,我一直在準備,準備著複仇!準備這讓他的自大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