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但他心中得意,不在乎二人說了什麼,更何況,一個沒有實力的王,一個半吊子功夫的將軍,還真的不能讓他觸動什麼。
寧靜充滿幾人身旁,漆黑的夜幕之下,踏破落葉的“咯吱”聲傳入耳中,不知是不是因為結界處太過荒僻,隨著幾人的行進之下,連透過枝葉散發出零散月光的斑駁光影也沒了。
“喂,我說老頭,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啊,要不我們先回去吧,行李還在草屋那裏呢!”
左蠻左右看了看,疑似不爽的開口道。
“嗬嗬,小友淡定一些嘛,哦一一老朽知道了,是不是老朽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呀?”
初月突然立身轉過來麵對著兩人,輕撫著拖地的白色胡須。
而左顧右盼的左蠻卻差點被初月的這一舉動給嚇得差點魂都沒了,顫抖著聲音,道:“你,你這個老頭,突然轉身幹什麼,還有,你這是什麼裝扮,你,你的腳呢?”
路尅還算鎮定,或許今天這一路上帶給他的震撼太多了,多這一件也無所謂。
他抬頭看去,隻見原來帶路的老人離地一尺的高度漂浮著,身上散發出點點光輝,幾乎神聖,尤其是全身上下毛發胡須皆為雪色,在這漆黑的結界地,更是神秘莫測。可惜的是,老人的頭上並沒有光環,背後沒有翅膀,所以並不是西方的天使,老人從頭到腳的結構,是從凝實到虛幻,人就這麼漂浮在半空,可以看到老人小腿後的低垂的枝葉,所以就像是沒有腳一樣。
隻見老人輕輕一笑,道:“老朽道名初月,世人稱我為初月鬼尊,嗬嗬,小子,你不知道自己來的什麼地方嗎?”
兩人對視一眼,路尅問道:“老,不,是初月鬼尊,不知前輩為何有此一問?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初月略感驚奇,問道:“你竟是不知?”
“晚輩不知。隻知此乃十香路,晚輩偶然得知此路,耐不過心中好奇,便與友人來到此地。”
路尅答道,隨後凝眉思索,鬼尊?是他想的那樣嗎?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你可知我今日為何會在此地?”初月鬼尊布滿歲月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他原本以為王隻是沒了實力,記憶也將突破封印,可照王這麼說來,他竟是毫不知情?
他的手頓了頓,等待著路尅二人的回答。
左蠻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這裏是十香路的入口處,您是草屋的主人負責看守的住戶?”
左蠻說完,也不知道自己哪兒裏答的不對了,隻見眼前的初月鬼尊向自己瞪眼,瞅那手上的力度,怕不是把自己的胡子也給拔掉了幾根。
“你你你,老朽看起來是那等閑雜的住戶嗎?你真是,氣死我了!”初月鬼尊吹胡子瞪眼的表示自己的不滿,一時間也忘記了之前的思緒,不過玩笑過後,他心緒難平,隻讓二人回草屋內等候,他去去就來,竟是連拜師的事都來不及再次提及。
看著初月鬼尊化煙而去,留在原地的二人都有些怔愣,左蠻傻傻的道:“這就走了?”
“嗯,走了。”路尅有些無奈,回過頭看了看漆黑的道路,剛剛有鬼尊開路,路自然好走,可現在,唉,還是原地休息一會兒,待天亮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