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求求你別這樣.....”
年長安忍著身上的刺痛,不住的用手去推蕭旻崢。
然而,她的抗拒,隻換來蕭旻崢更粗暴的對待。
“欲拒還迎這種手段,朕見多了!”
說著,他低吼一聲,年長安忍不住叫出了聲,隨機立馬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猩紅著眸子死死地盯著蕭旻崢。
蕭旻崢見她這副模樣,頓時嘲諷道:“你不是為了朕,可以離開潭山麼?你不是潭山之主麼?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再為了朕,用你的左眼,救活蘇卓!”
“我,我不......”
年長安話音未落,身上最後的一絲遮擋物也被蕭旻崢粗暴的拽了下來,怒道:“你沒有權利拒絕!年長安,從你入了俗世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利。即便是你死,也要救活她!”
哪怕,自己死,也無所謂嗎?
年長安的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把凍住的刀子,在傷口上不斷的攪動,滿身涼意。
“你就那麼喜歡她?”
她哽咽的問著,眼神漸漸的絕望。
蕭旻崢冷冷的看著身下的人,“朕的事,輪不到你管!”
一番雲雨後,年長安意識迷離,恍恍惚惚中,看見蕭旻崢脫下自己的外衫,扔在自己身上,眼中的不屑和嘲弄,仿佛一把帶刺的刀,一次又一次的插進年長安的心口。
臨走前,年長安隻聽見蕭旻崢似乎說了句:“把她的右眼,給朕挖下來。”
年長安閉上眼,嘴角一絲鮮紅的血跡,順著流了下來。
她抬起袖子,無力的擦了把嘴角的血跡。
“長安。”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低低的呼喚。
年長安知道,這個聲音,隻有自己聽得到。從她出生,這個人,就存在。
他從未出現過,可是,卻一直在她身邊。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年長安閉著眼睛,委屈的抱著自己哭了起來。
她以為,離開潭山,蕭旻崢就會跟她在一起,卻不想,蕭旻崢,根本不愛她。
空氣中,那人的聲音微微有些停頓,搖頭,“長安,你還沒死心麼?”
死心?
如果可以這麼輕易的心死,她就不會擅自離開潭山了。
年長安睜開眼,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披上蕭旻崢留下的外衫。
嗬,龍袍。
這樣華麗的衣裳,蓋在自己這樣破落的身體上,多麼諷刺!
“我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堪,可是,我從未喜歡過一個人,給我點時間,好嗎?”
那人歎了口氣,空氣中,一股淡淡的失落感飄來,年長安扯了扯唇角,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兩個獄卒突然走了過來。
一人手上端著一個托盤,裏麵放著刀子。
另一個,手上端著個瓷碗。
兩人麵目猙獰,來勢洶洶。
空氣中,那道熟悉的聲音突然消失不見,年長安顫了顫濃密的睫毛,拽了拽身上的衣裳,抬頭,看向獄卒。
“陛下吩咐,你的右眼,陛下要拿來當花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