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原因明了(1 / 2)

玩了兩天躲貓貓,還是被殺氣騰騰的孫珊珊堵在寢室外廳,剛從廁所出來的趙明雨,不知該說什麼就選擇縮著脖子無視,貓著腰就想溜。

“趙明雨,你站住!”孫珊珊一把拽住那衣服後襟,怒發衝冠的喊道,“你到底跟梓梓說了些什麼?都兩天了,就這麼不吃不喝的!問她也不說,你就玩失蹤,到底怎麼回事?”“沒...沒什麼。”趙明雨掙開領子又抬腿要走。“難道梓梓向你表白被拒絕了?”聽到孫珊珊跳脫的話,趙明雨身子募得一軟,差點沒摔一跤。咬牙白了她一眼,趙明雨扶額無力:“大姐,女王殿下的眼界很高的好吧!我高攀不起!”“那到確實!”孫珊珊同意的點頭,拉住人繼續問,“那你兩都變的神經兮兮的,還讓不讓人舒心啊?究竟什麼事?快說!”“哎呀~疼,疼,疼!”受不住孫大小姐的長指甲,撚著一丁點肉那麼擰,趙明雨隻抽冷氣後,隻能是求饒告知經過。“好~大小姐!放手,我告訴你。”於是,一邊極其小心的揉著手臂,一邊盡量簡單的講述那天的事情。

聽完後孫珊珊厭惡的離趙明雨三尺遠,並果斷發表結束陳詞:“你果然是個混賬!”“喂,幹嘛你?”趙明雨有氣無力的趴在陽台欄杆上,“我實在琢磨不透,我家的事和矛盾,為什麼她那麼激動?”“其實呢,梓梓心裏有苦難言。”孫珊珊也倚著欄杆,輕輕的講述記憶,“梓梓的爸爸一直想當個律師,但未能如願。所以從小就把梓梓當律師培養,本來梓梓跟你一樣,叛逆瘋野,跟家裏頂撞,甚至離家出走,泡在網吧夜店不回家。但是,自從高二那年周叔叔突然查出肝癌之後,梓梓就變了。每個星期都要陪叔叔去醫院做化療,並學修了本極為討厭的法律專業。”

趙明雨神情變了幾遍,鬱催煩悶的抓頭,暗罵自己的口不擇言,而後恍然懊悔說道:“這就是她說的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吧。”“嗯,其實說來,梓梓她是真關心你的,她不想你重蹈她的覆轍吧。”孫珊珊拍拍低頭看不清表情的趙明雨,“明雨,我不知道你跟家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是,父母和子女那是一輩子都無法改變的血緣親情。哪怕是全世界都拋棄你,你的爸媽都會在家裏等著你。”“哼,古代犧牲子女謀求權益的家長還少嗎?為了所謂的門當戶對,不顧子女的幸福棒打鴛鴦的人那麼多!”趙明雨慣性執拗的性子,不甘心的悶聲反駁。“趙明雨,你別敬酒不吃,討罰酒喝!”孫珊珊終於炸毛了,用力戳著某人說,“你說的情況直到現在都存在,賣子女求榮的我就懶得說了,但是門當戶對這個道理相對而言還是正確的,隻有雙方家庭情況相當,這樣才不會因為經濟條件或受教育程度的不同,而發生大的分歧和爭吵,繼而導致離婚家庭破裂。你想想,你的以後的丈夫家裏很有錢,或者是很窮,前者你會擔心他是否在外花心養小,後者男方會覺得靠你養活很沒臉麵,感到壓力山大,不論發生哪種情況,時間久了僅憑愛情和一紙婚書,真的能走到永久嗎?”趙明雨看著孫珊珊細想一番,歎聲泄氣的搖搖頭。孫珊珊安慰的拍拍趙明雨的背也不說話了。

學校的後山鮮少有人光顧,但風景確實不錯的,校方也貼心的有修了長椅,供偶爾到來的學子們小坐。

靜靜坐在長椅上,聽到耳邊細瑣的腳步聲,轉頭就看到了微笑的魯鋒。“有事麼?”周玟羅梓收拾下略顯莫落的情緒,恢複了清冷模樣。魯鋒不客氣的在周玟羅梓身邊坐下,對其歉意的說:“抱歉,把你牽扯進來了。”“是我多管閑事罷了。”周玟羅梓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似不願多言語。“你的事我聽珊珊說過一些,但她是真的不清楚,一時氣憤的口不擇言,你不要怪她。”魯鋒躬身手肘撐在膝上,目光投向了遠方“別看爺整日裏嬉皮笑臉的,其實過得挺壓抑地,阿姨的脾氣不太好,經常會對做錯一點點小事的爺報以打罵,就算是沒做什麼事也會不時說上幾句,況且爺也是個驢脾氣死強拌筋得很,有時候不知道變通,根本就是在找打找罵,但是,在那家裏的確是有些難熬的,爺能到今天這種還算是開朗的狀態,也是難得了。”周玟羅梓皺眉不解,注視魯鋒的側臉:“她她媽媽真的很難擺平嗎?”“怎麼說呢,阿姨是個要強的女人,對待爺就比較強勢,一怒起來就會下狠手的打罵,難得顧忌爺的感受。”魯鋒淡淡的回憶著,“我認識爺這麼多年,她一直過得就是兩點一線的生活,哪怕是放長假也待在家裏,因為阿姨寄托太多希望在爺身上,不想她出門去玩浪費時間。身上呢也偶爾會有些青紫的傷。所以,爺要麼就是裝聾子啞巴,要麼就是跟阿姨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久而久之,兩個人成了現在這樣,溝通談心什麼的就成了老大難!一提到阿姨,爺就會炸毛的。”

“她媽媽為什麼這樣?”周玟羅梓終於不淡定了,“依我看來,趙明雨還沒差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啊?”“可能是阿姨對爺的期許太高了吧,爺又是個不愛讀書的家夥,比較看重成績的阿姨隻怕傷心透了吧。”魯鋒有些無奈的捏鼻梁,繼而苦笑再言,“爺呢,也是個氣人的,不願接受家裏安排的一切,卻又被動的不願做出具體行動來表示自己的立場,她啊,就是個語言巨人行動的矮子!”“這就是症結所在吧。”周玟羅梓歎氣,“一直被自己的母親強力鎮壓,不得不按照安排好的生活過,就算是有自己的想法怕也是駁回不同意的多。次數多了,她就不肯,也不敢向阿姨說明內心真實的想法,也沒有勇氣和毅力與阿姨爭取到底,轉而成了現在的消極反抗。”“周律師,分析的挺正確。”魯鋒笑著起身,原路離開,“爺就是個半大的孩子脾氣,早後悔了,隻是不敢再惹你,女王陛下就請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好。”周玟羅梓想起平日裏張牙舞爪的趙明雨,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