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笑嗬嗬的拉著君無邪走近屋內,屋內早已經讓人備好茶點,為君無邪接風,足見太後對君無邪的惦念與疼愛。
“皇兒,此次出行,一切可都安好?!”太後眼睛來回的在君無邪身上打轉,一種想要把君無邪渾身上下都看透一樣,嘴上雖是問著是否一切安好,可在外總不比在家裏,總歸是要受些苦,心疼的說道:“瘦了,這幾月一定勞累不少。”
身為男子漢大丈夫,更何況還是一國之君,這些在君無邪的眼裏根本不算什麼,比他上戰場打仗不知道輕鬆多少倍。不過看到太後這番疼惜的模樣,君無邪心中也是暖暖的,無論什麼時候,骨肉之情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母後,兒臣一切都安好。勿須憂慮惦念。”君無邪耐心的陪伴著太後,輕聲回答。又想起當時朝盛節之日太後受到驚嚇,連忙擔憂的問道:“倒是母後您,近日身子可好?有無不適?!”
自從上次朝盛節遇刺以後,太後受到了相當大的驚嚇,好一段時間內都臥病在床,難以像往常一樣日常走動。當時君無邪一直忙著擔憂蒼雲芊的安慰,難免有些顧慮不周,怠慢了太後,心中原本就有愧疚之情。
原先想著蒼雲芊脫離危險後,必定盡孝,侍奉在太後床前,奈何又接到了幽冥穀的消息,緊忙離宮而去,走之前隻是匆匆和太後打了個照麵,結果這一走就是幾月之久,實在是心中掛念擔憂不已。
太後看到自己兒子露出擔心掛念之情,高興不已,連忙回到:“皇兒不必太過擔心,母後的身體有太醫們的照看,又有寧兒的照料,已經好多了……”說著就拉起慕容寧兒的手,欣慰的看著慕容寧兒。
雖然慕容寧兒性格有些囂張跋扈,但對她卻是關懷備至。這幾個月來時不時的就過來請安,送些補藥,陪她說話解悶,這才讓她從那場驚嚇中走了出來,身體漸漸地康複。
太後越看慕容寧兒越看越覺得喜歡,恨不得立馬就讓君無邪立她為皇後,了卻自己的一樁心事。
君無邪自然知道太後的心思,雖然心中對慕容寧兒有感激之情,但是他對她就是沒有感覺,想到當日這個女人引誘自己,陷害蒼雲芊的種種,心中的還是無法升起好感。但願她是真的改過自新,從此以後能夠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
礙於太後的情麵,君無邪還是對慕容寧兒露出笑容,欣慰的點點頭,誇讚道:“寧妃有功,朕定當犒賞。”
“臣妾,多謝太後,皇上。”慕容寧兒聽到君無邪說上次自己,也隻是淡淡的笑道,沒有表現的過多驚喜。她所做的這一切,並不僅僅是為了要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賞賜,她要的是皇後的位子,是君無邪的心。
又陪太後坐了些時間,陪她聊了些家常。君無邪因心中急切想要見到蒼雲芊,便以還有事務要處理,就緊忙告辭,匆匆離去。
看到君無邪匆忙離去,慕容寧兒也緊隨其後的告辭。太後自然知道慕容寧兒的心思,也沒有多加阻攔,由她而去,自己則回到後殿中小憩,歲月不饒人,盡管不承認,這身子也不如年輕時一樣硬朗。
慕容寧兒從翊坤宮出來以後,並沒有直接回寧湘宮,而是遣了隨從的宮女,自己一個人跟隨在君無邪的身後。
一個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君無邪並非是去處理政事,而是前往雲宮閣,去看蒼雲芊那個小賤人。想到此,慕容寧兒心中就憤恨不已,心痛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