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江瀟瀟與縣令夫人正密謀新開一家酒樓,地址也選好了。隻是江瀟瀟一直在頭痛,酒樓開張後,自己如何才能脫身出來兩邊走動呢?這下有了張娟,這個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於是,趕忙叫過張蘭,在她耳邊嘀咕幾句,聽得張蘭是連連點頭……
江瀟瀟一說完,張蘭便火急火撩地往張家村趕去。
見著張娟,張蘭便將江瀟瀟的話照樣跟她說了一遍。
張娟聽完後,卻有幾分猶疑,深怕自己不能勝任,從而辜負了江瀟瀟的一片好意。最後在張蘭的好說歹說下,才勉強同意一試。於是便匆匆收拾行裝,隨張蘭往縣城趕去。
見麵後,江瀟瀟便開始給張娟進行一係列的洗腦。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一番開導後,張娟不由得信心百增,立誌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命運。於是,便開始在江瀟瀟的細心教導下,學起了新式的記帳方法……
這天晚上,哄倆個小包子睡下後,江瀟瀟又來到帳房裏,核算起當天店裏的開支來,順便再從旁指導一下張娟。
王七剛好巡夜經過,看到屋裏有亮光,便上前窺探一番。
隻見那小女人正一臉認真地埋頭做事,打起算盤來是啪啪作響,時不時的還轉頭向身邊的張娟解釋著什麼。真個是忙得不亦樂乎!
看著某女美麗而專注的側影,王七心中不由一動:這女人的確獨特!性格堅韌、樂觀開朗,一股腦子的鬼主意……與自己之前所遇見的,隻會一味依附於男人的女人們相比,真是有著雲泥之別。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會吸引異性;我倒覺得,認真工作的女人更能吸引男人!
十多天後,張娟在江瀟瀟的盡力指點下,再加上自己的努力付出,已是學有小成。而酒樓開張的籌備事項也進行得頗為順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如期開業。
正當江瀟瀟等人為之歡欣鼓舞之時,卻不料在此時的張家村,張楊氏已暗暗起了疑心……
這日,張楊氏特意尋了一個時機,來到縣城,躲在街角暗處,一雙歹毒的三角眼盡然往街中一個忙碌的嬌俏身影瞄去:
隻見她在“悅容軒”及斜對麵的一處地方之間往來穿梭不已,雖然累得夠嗆,卻是滿麵春風,一臉的得意……
張楊氏正看得有些乏味,旁邊兩個路人的對話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咦?你看,那個不是以前的‘牛雜西施’麼?”路人甲一臉詫異地說道。
“哦,沒錯,是她。你還不知道吧?人家現在可是縣令夫人跟前的大紅人呢。‘悅容軒’聽過沒?就是由她一手打理的。”路人乙一臉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唉~那豈不是再也吃不到她做的牛雜了麼?”路人甲一臉的惋惜。
“那倒未必~看見沒?斜對麵那裏就是她們即將新開的酒樓。沒準到時裏麵會有牛雜賣呢。你不知道,牛雜可算是她的一根紅線呢。當初啊,就是靠著它才結識了縣令家的公子,從而搭上了縣令夫人這條線……”路人乙為自己信息的靈通而洋洋得意。
……
……
聽到這裏,張楊氏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
“原來這小賤人早就與縣令夫人相識!那之前在公堂上的那一幕,豈不是她們早就串通好的……”
想到這裏,張楊氏不由兩眼發直,如著了魔般,嘴裏念念有詞,隻管一頭徑直往前走去。
“嘭”的一聲,與迎麵走來的人撞了一個滿懷!
那人便張口罵道:“死婆子,瞎了眼不成?淨往別人身上撞。”
張楊氏卻恍如未聞般,隻管抬頭直愣愣地盯著眼前的人看。那人被她陰森森的眼神看得有點毛骨悚然,隻好自認晦氣,趕緊閃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