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鼠目男子的髒手即將落到江瀟瀟身上,這時,卻從旁邊突然伸出一隻大手,一把便將鼠目男子的手折到了背後,痛得他是直冒冷汗,慘叫連連!可手中拎著的蟑螂卻始終不敢丟下。
這時,江瀟瀟方心有餘悸地定睛一看,來人原來是王七!
可未等江瀟瀟開口言謝,一旁的絡腮胡子已回過神來,隻見他眼中一道凶光閃過!卻裝出一副恐慌的樣子,大聲疾呼:“救命啊!有人要殺人滅口啊……”
邊說邊拿起旁邊桌上的盤子朝王七飛速扔了過去。王七單手接過,順手往回一扔,“嘭”的一聲,正中絡腮胡子的腦門。
絡腮胡子吃痛,伸手一摸,滿手的鮮血!當下驚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大聲叫道:“殺人哪~殺人哪~”
王七見狀,輕蔑一笑!繼而將手中的鼠目男子推了開去。
有了王七撐腰,不等鼠目男子站好,江瀟瀟已然變了臉色!隻見她臉黑如墨,上前一步,纖纖玉手往身旁桌上用力一拍,厲聲喝斥道:
“爾等鼠輩!竟然敢栽贓陷害本店,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未等周圍的人回過神來,江瀟瀟的犀利話語已如炮彈般連發過來:
“這樣大一隻蟑螂!你居然等盤中食物吃光了才發現?眼神這麼差,怎麼不見你將它一起吃進肚子裏呢?”
鼠目男子被江瀟瀟的突然變臉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連忙爭辯道:
“這蟑螂原是埋在食物的最下麵,我也是吃完了才看到它的。”
“哼哼~”江瀟瀟冷笑兩聲:
“大家不妨瞧瞧,這鼠輩所吃東西皆是汁濃味重之物,何以這蟑螂渾身上下卻一點汁液都沒沾到,這不是太奇怪了麼?難道你剛才還抽空幫它洗了澡不成?”
“呃~沒錯、沒錯,我剛才就是幫它洗了個澡。”鼠目男子邊說邊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四周的食客這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聲!就連那一直緊張兮兮的王七也陡然放鬆下來,嘴角露出會心的笑容:這個女人果然沒讓他失望!
見狀,絡腮胡子情知不妙,暗暗扯了扯鼠目男子……
鼠目男子這時才發覺中了眼前小嬌娘的圈套,心裏暗罵一聲!小眼珠骨碌一轉,雙手突然捂住肚子,一臉痛苦難捺的樣子:
“哎喲、哎喲喂~肚子、肚子痛!快、快點扶我去看大夫!”暗中朝絡腮胡子一使眼色。
絡腮胡子會意,正要上前扶持,卻不料眼前的小女人冷著臉一揮手,旁邊幾個早已候著的護院立即上前,將倆人死死鉗製住。
江瀟瀟這時一臉的雲淡風輕,慢慢踱步來到倆人眼前,斜著眼,往倆人腦袋瓜子上輕輕拍了幾下,冷笑一聲:
“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居然敢在我四海酒樓搗亂?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說完,得意洋洋地轉頭吩咐道:“你們即刻將這倆人押到縣衙,讓縣太爺好好幫我們審一審,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指使人到酒樓栽贓陷害!我看他真是老虎頭上抓蚤子——不知死活!”說完,眼神淩厲的往人群中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掃射過去。
正在這時,從酒樓外麵急吼吼地衝進來一幫人。卻原來是剛才向江瀟瀟報信的小夥計,帶著縣令及一幫衙差趕到了!
江瀟瀟慢條斯理地拂了拂衣袖,頭也不抬;“縣令大人,有勞你了。”
……
一場風波平息,眾食客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酒樓裏重新充滿了歡聲笑語。
後堂,第一次,江瀟瀟朝眼前的王七說了一聲“謝謝”。
王七卻將大手一揮:“怎麼說,我也是孩子的幹爹,我不幫你幫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