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很快的。”
他蹙眉:“很快?很快是多久?”
說實話,我沒辦法給他一個確切的答複,這還得看陸晉溶那邊,但他說會加快進度,我想應該不會太久。
刑離然看我不說話,更加不滿了:“你是不是愛上他了,舍不得和他離婚?”
看這個霸道男人,竟然開始吃醋了,我笑了笑,捧住他的臉,然後直接吻了上去,這一夜,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房間裏再次陷入旖旎,夜很短,情很長。
……
第二天,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軒軒恢複得很好,臉色看起來也沒有昨天那麼蒼白。
軒軒身體很結實,這讓我放心了不少。
他看見我和刑離然進來,開心地叫起來:“媽媽!”
我說:“軒軒,你醒了?”
“嗯,昨天那個小弟弟怎麼樣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心言言,我不忍心告訴他真相,隻是笑著說:“他現在已經好了,多虧咱們軒軒的救助。”
“是嗎?那我現在能去看他嗎?”
我愣了愣:“這恐怕不行,小弟弟正在休養呢,不能夠打擾。”
軒軒露出為難的表情:“那好吧。”
我和軒軒一直在聊天,完全將旁邊的刑離然忽視,他臉有點黑。
這時,軒軒終於發現刑離然的存在,他躲到我身後問:“媽媽,他是誰?”
我望著這父子倆如出一轍的臉,摸摸他的小腦袋說:“他就是我們一直找的爸爸啊!”
軒軒一時消化不過來,當刑離然的臉越來越黑,我小聲對軒軒說:“趕緊叫爸爸。”
他倒也乖,看見刑離然和自己長得很像,心裏沒有什麼排斥,過了一會兒叫道:“爸爸!”
刑離然的臉立馬由陰轉晴:“哎!乖兒子,你想要什麼爸爸給你買。”
一聽這話,軒軒烏溜溜的眼立馬染上興奮:“我想要機器人……”說完又繼續補充:“我還想要飛機和坦克玩具……”
他劈裏啪啦地說起來,將這半年想買卻沒法買的東西全說了出來,刑離然倒也很大方,軒軒說完這些,他竟然一口氣就答應下來,高興得軒軒差點跳起來。
軒軒:“爸爸真好!”
我站在一邊不是滋味了,爸爸好,媽媽就不好了嗎?
就在這時,病房裏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軒軒,這麼快就認別人當爸爸了?”
我們三人同時轉過身,然後就看見本應該身在大洋彼岸的陸晉溶竟然站在了門外,他附手於身前靠在牆邊,說不出的玉樹臨風。
軒軒小臉像個小太陽:“溶Daddy!”
陸晉溶笑起來,走向病床:“看來以後軒軒該改口叫我叔叔了,我養了五年的兒子要認別人了。”
軒軒說:“溶Daddy你不用坐輪椅了嗎?”
陸晉溶笑笑:“是啊!”
說著,想伸手去抱軒軒,可是看見刑離然冷然的臉,生生地從抱改成了摸他的小腦袋。
陸晉溶咳了咳:“軒軒,你看你這個爸爸長得這麼凶神惡煞,我們還是不要認他吧?他會經常打人的,你還是當我兒子。”
軒軒露出苦惱的表情:“我不能兩個都認嗎?”
“不能。”可是下一秒,一道冰冷的聲音就響起,是刑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