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暴力!
沈丹婷看得目瞪口呆,被葉白棉的暴力拆屋法驚到了。
黑板被砸開後,露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入口,大小可供人站上去蹲著。
裏麵很黑,看不清楚有什麼。
葉白棉拿手電筒掃了一下,單手一撐壁沿,翻了上去。
她翻轉的動作很快,幾人隻看見長發一飄,她人已經到了裏麵。姿勢半蹲跪著,及腰的柔順長發平和垂在身後。
手電筒光線照進去,洞後麵有長長的台階,空間狹窄,隻能容納一個人走。
“原來地下室在那裏。”
方絕站起來,衣服經過劇烈運動後,已經幹了大半。
“我也去看看,你們兩個留在這裏看著,到時候還能有條退路。”
蘇寒裝作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上的灰,第二個跳上去,緊跟上葉白棉的腳步。
地下室的台階比較幹淨,雖然有積灰,卻不像外麵那樣全是廢紙垃圾。
樓梯口窄,走得不快,蘇寒追上葉白棉。“你一個人,不怕嗎?”
“怕它血濺我身上。”
葉白棉停下,轉頭看了蘇寒一眼,“他們兩個呢?死了?”
聽到這句話,蘇寒臉上冷漠的表情險些繃不住。
“沒有,他們在上麵守著。”
他們四個人如果都下來,萬一這是一個陷阱,那不就全軍覆沒了嗎?
“哦。”
葉白棉隨意的點頭,頭轉回去繼續向下走。
台階不算太長,因為是直直的,在上麵看起來很深,實際上也就兩層多樓的高度。
走了不到一分鍾,台階就到了底,底下有一個幾平方米大的密室。
牆壁上凹進去了一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被鎖鏈綁在凹進去的地方,牆上另鑿了一個洞,裏麵擺著麵包和水。
麵包已經發黴,上麵還有紅螞蟻爬來爬去,老人的腳被砍斷,傷口處也有螞蟻鑽進鑽出。
他低垂著腦袋,死氣沉沉,全身重量幾乎都靠鐵鏈支撐著。
老人的麵前,有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被麻繩綁著的女生。
女生頭歪歪垂著,了無生息,仿佛已經死去多時。
“這就是勵槐高中的校長?”
葉白棉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老人身上。
這淒慘的模樣,也不像是主導厲鬼殺人的最終boss,難道他們一直都想錯了?
老校長,其實也是一名受害者而已?
聽到說話聲,老校長氣息奄奄的抬起頭,目光空洞蒼寂,充滿了絕望。
“你們……是誰?”
似乎很久沒有開口了,老校長的聲音沙啞粗瀝,難聽得像指甲摩擦玻璃的聲音。
“你就是老校長?”
蘇寒上前一步,被一股惡臭熏得又後退了。
老校長的傷口沒有處理,已經腐爛了,散發出一股惡臭,加上他的排泄物,在狹窄的密室裏臭不可聞。
“老校長,這所學校的人都快死光了,你知道嗎?”
“知……道……”
老校長艱難的開口,他的氣息微弱,仿佛隨時要撒手歸西。
“這個人是誰?”
葉白棉目光落在那具女屍身上。
老校長突然情緒劇烈起伏,眼睛瞪大了,呼吸急促像鼓風箱一樣粗大。
“別……別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