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瞧著吧,跟咱們走了這麼久的那三個家夥都不是人。”周令戊用蚊子一般大的聲音聲的道。
“啊!”
“什麼!”
七雄老和楊中山二人聞言均是訝異萬分,這怎麼可能呢?楊中山還好一點,沒有科學儀器的幫助他很難辨別眼前的家夥是不是人。但是七雄老就不一樣了,他本身就已經是死人了,而且死後又和燈塚聯係到了一起,本體已經化身成為半個判官了,具有大神通,暢遊冥界除非有著十殿閻羅之外沒有其他人能夠攔得住他了,在他的眼裏是不是人還不是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呢?
“不可能,絕跡不可能,我還能看不出來虛實不成?”七雄老聞言之後雖然驚訝,但是後來想到自己的身份之後卻又馬上搖頭否認了。
“七雄老您先別下斷言,死馬還能醫活呢,更別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了。”周令戊聞聽七雄老的話之後如是道。
七雄老一聽周令戊的話立刻沒好氣的回答道:“死馬能醫活那是因為它本來就沒死!你這的都是什麼屁話!我多少年的經驗了,論資曆我都能當你祖宗的祖宗了,我看的,沒跑!”七雄老不假思索的下了保證道,大有我要是錯了死給你看的架勢。
周令戊見狀也不跟七雄老辯論,他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揚長而去,方向正是湛盧所在的方位。
“周令戊,咱們這是去哪啊?”楊中山見周令戊也不講事情講個明白就走了,隨後急忙問道。
“杭州!西湖!”周令戊走在頭裏,頭也不回的高聲回答道。
“就這麼走過去啊!這隔著十萬八千裏路呢!走到哪都猴年馬月了!”楊中山聞言不假思索的道,這不是在鬧笑話呢麼,這麼長遠的路別是開車了,就算是坐飛機都要足足做五個時,要是走著過去,怕是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都過了,這兩個家夥不是人倒沒啥,可是自己是人啊!
周令戊聞言停住了身腳,回頭看了看玩味的看了看七雄老。七雄老和等聰明,豈能不知道周令戊是什麼意思?看著周令戊那一臉欠揍的模樣心中有氣但是還不得不給他開門!誰叫周令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是自家的少爺呢!
“我真是欠了你們提燈人的了!”七雄老嘴上抱怨著,行動上卻依舊是召喚出了自己三米高的巨大燈籠,打開了燈罩,一道亮白色的光幕在空氣之中迅凝結而出,七雄老在心中默默想了一個目的地,亮白色的混沌光幕瞬間清明,周令戊見狀欣然邁步走了進去,楊中山見狀也緊隨其後,七雄老見兩人都走了之後又回過頭去仔仔細細的四下觀望了一番,在確定了無人之後才買不進入了光幕之中,七雄老後腳剛一踏入光幕便瞬間化作一個個碎片消失在地之間,若不是四周的一片狼藉的話還真沒人能夠知道方才這裏有什麼出現過。
然而就在周令戊三人消失後不久,一道身穿警服的男子身影佝僂著身子四下摸索了一番,隨後向著懷中的一副青麵獠牙,麵目猙獰的鬼臉麵具低聲道:“他們剛剛離開這裏,沒有走遠。”
誰料驚人的一幕出現了,男子懷中的鬼臉竟然翻了翻眼皮,一雙青綠色的眼眸盯著男人的雙眼,用來自地府的聲音問道:“去了哪裏?”
男子望著開合不停的鬼臉麵具的嘴一點也沒有覺得害怕,反倒是感覺稀鬆平常一般,他急忙道:“不……並不知曉。”
“留你何用?”麵具聞言惡狠狠的出了這一句話,這話不倒還好,出口之後領男子的身影抖了三抖,他驚恐異常的雙膝跪地不停的磕著響頭,連連道:“饒命饒命,大仙饒命啊!”
獠牙鬼麵具竟然奇跡一般的在空中漂浮了起來,他看著不斷磕頭的男子隨後用冷漠異常的話語道:“念在你盡心盡力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三日之內找到線索,否則你全家老的百年壽命就歸我所有。”
“遵命!謝!謝大仙寬限!”男子聞言之後磕頭的度更加迅了,頭頂之上的腦殼都已經血肉模糊了。
“還不快去!在這磨蹭什麼!”鬼臉麵具見男子還在不停的磕頭心中不有的不悅,大吼道,男子聞言驚得一陣陣戰栗,麵具又開口道:“時辰已到,我再有三就能重見日,將麵具收好,三日之後的子時站在鏡子前麵將麵具戴上,我滿足你的心願,你還我一具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