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意晚上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座高高的塔,塔的周圍都是空曠的土地,他的耳邊不斷地有人在說,那個塔裏有他最重要的東西,可是他卻寸步難行,因為空地上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蛇。
心底似乎有個聲音在跟他說,你一定要趕緊過去,晚了就不行了。他便點起了火把,一寸寸往塔邊移動,可是打開塔門,他就看到一個人躺在塔底的平台上,了無生氣,走近一看,才發現躺著的竟然是良言!
她麵無血色地躺在平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那一刹那鋪天蓋地的悲傷向他淹沒過來,天地頓然失色。。。。。
心頓頓地痛,他醒了過來,抹了一把臉,才發現自己滿麵淚水。
他起床吃早飯時,卻發現隔壁的房間毫無動靜,打開門卻見房間空蕩蕩的,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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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言下樓買早飯的時候,就看到樓下聊得很歡暢的老人以及自己的閨蜜童鞋季潔。
“你們怎麼會認識的啊?”良言驚異地看著這對貌似忘年交的一老一少。
“就這麼認識了啊。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果真不錯,跟這位老人家聊了以後,我就覺得我的人生海闊天空啊!”季潔笑眯眯的。
良言把她拉到一邊:“他也跟你說你未來的事了?”
季潔點點頭。
“你相信?”
“為什麼不信啊!他給我描述的未來很好啊,很有堅信的必要,即使未來不是這樣的,我可以把它當作一種信念!”季潔握了握拳頭。
原來和她想的相信不一樣,季潔估計以為這老人是算命先生了吧。
“你還沒吃早飯吧?”見季潔“你真懂我”的眼神,她又問老人,“老人家,你要不要來我家坐坐,吃個早飯?”粥是自家煮的,她到小區買了油條還有包子,分量很多,不怕不夠,因為這原本是她打算中午或者晚上熱著吃的。
老人欣然前往。
季潔噎下一口包子道:“我的扶正工作室,昨天接了第一筆生意。”
她的工作室現在連個正式場所也沒有,也虧得有人來找她。
“是什麼生意?”
“其實是朋友介紹的,就是現代版的薛仁貴和王寶釧一樣,雖不至於像他們分離十八年那麼誇張,但也沒好到哪裏去。那個叫李蓮的女人曾經家裏也算薄有資產,現在的丈夫呢以前是個窮小子,父母不同意,然後她就拿著自己的小存款和丈夫一起出來了。隻是呢,這窮小子家住農村,李蓮便也待在了農村,為他奉養父母,一年四季不著家,他也算個厲害的,被他打拚出一番事業來了!隻是這個時候,和他共同打拚事業的紅顏知己也來了,而且他的這份事業,那個紅顏知己還有份的,這個男的覺得對李蓮過意不去,而且人家也人老珠黃了,那就這樣安排吧,人家紅顏知己就當正室,她李蓮要不就做個情婦?當然她李蓮要是自請下堂,當然可以,不過這財產什麼可就沒什麼份了。因為他威脅她,要是離婚的話,他自然是把公司的股份轉讓給那個紅顏知己的。”
季潔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又憤憤道:
“你說這世界上的負心漢怎麼這麼多啊!所以我才不愛看電視上什麼薛仁貴與王寶釧的,這是鼓勵婦女都要跟傻子一樣呢,還是鼓勵男人都出去找什麼知心人啊,反正家裏都會有個傻的黃臉婆等著的。薛仁貴與王寶釧這種電視就該禁播,三觀不正!”季潔撇撇嘴。
良言笑道:“如果不播的話,怎麼能讓我們反思呢!其實固然男人找小三不對,但女人的做法也很不對。為什麼他們會不停地找小三呢,因為代價太小,男人覺得女人是依附於他們的,即使他們出軌了,女人會鬧會怎麼樣,但結果都是一樣兩個字,妥協!一點代價也不用付,做錯了事的一點代價也不用付,這樣的好事哪裏找,自然而然這種事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