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絕轉身坐在椅子上,眼尾微揚,淡淡的道:“問語星被封住了,你們怎麼看。”
刷——
瞬間,雨落和昭的目光緊緊的粘住了墨月絕,他們不是初出茅廬的小輩,做為十萬年前魔仙子麾下魔王,他們想到的自然比其他人會多一些,而這莫名奇妙的封星,更是讓他們警鈴大響。
“針對你的?”昭沉聲道,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那麼……這問語星究竟有什麼?
“這我倒不知,不過,我一直不明白……我為何會來到這裏?”墨月絕眯眼,輕聲道。
“月。”雨落眼眸一動:“你的意思是,暗域?”
“對,就是暗域,還有,墨飛花來這裏幹什麼的?他的後代修為又怎麼隻剩這些?誰讓他來的?”昭懶懶的伸懶腰,眼都不眨的拋出了一堆問題。
墨月絕用手支著下巴,眨巴眨巴眼:“說起來……墨飛花現在是我的祖爺爺呢。”
雨落眼角抽了抽,當初那個怪老頭就硬追著墨月絕要她做孫女,為此墨月絕還躲了他好多年,搞的他們這些魔王簡直苦不堪言生無可戀,如今竟然還真成了……
“唔,現在和我們還沒有什麼關係。我要睡覺。”昭邊打哈欠邊道。
“月,禁製什麼手法?”雨落白了昭一眼,向墨月絕問道。
“既然霄鎖定了那裏,應該是和屬性有關。”墨月絕翹著二郎腿,眉梢上揚,顯示出主人的張揚,閃亮的眸子含著一絲笑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把玩著茶杯,整個人透露出一股玩世不恭的氣息。
“屬性?西鑰噷的極道禁?”雨落挑眉。
“據我所知,西鑰噷消失了。”昭淡淡勾唇,道:“這是……又回來了?”
“西鑰噷離開前給了我一個命牌,不過,在星芒界入侵的時候碎了,他應該已經死了。”墨月絕不甚在意的道,她這樣子卻更讓人心中發寒。
“西鑰噷……死了?”雨落震驚的睜大雙眸,不可置信的道。
“或許沒死吧,那個命牌也許是別人的呢。”墨月絕淡淡的道,誰都知道那個可能性不大。
“西鑰噷的極道禁不可能外傳,那隻有……”墨月絕眸光幽深,唇角微勾。
“符文。”昭輕笑道。
雨落不語,眸子冰冷,看不出什麼情緒。
墨月絕輕笑,眉梢上揚,聲音似嘲似諷:“你們覺得,如果是她,會讓別人進來嗎?”
雨落沉默,眸中罕見的閃過一抹笑意,似懷念,似感激。昭唇角輕勾,心情愉悅。
“嗬嗬,這麼多年了,孤都快忘了自己了呢。”墨月絕素手輕撫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力量,轟開了雨落和昭,墨月絕起身,血紅色的眼眸閃出嗜血的光芒,一串狂妄的笑聲從那紅唇中溢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芝……芝……芝!孤,回來了!”
血紅色雙眸紅光更甚,眸中難掩嗜血的興奮,一頭黑發狂舞,紅衣翩飛,張揚,又死寂,仿佛她的人生中,除了死寂,再無其他。
張揚的性格,死寂的心。
亦或者,沒有心……
同一時刻,遙遠的星空之際,一個平凡的星球內,白衣男子懶散的側臥在躺椅上,麵前擺放著一個畫架,骨節分明的右手執著一根玉白的毛筆,筆鋒還殘留著漆黑的墨汁,正一滴滴的向地下滴著墨水,看著畫中的紅衣女子,白衣男子幽怨的道:“怎麼,本座現在還沒芝有存在感?”
白衣男子身後的女子見此狂翻白眼,主上,在絕殿下的眼裏你什麼時候比那位更有存在感了?
豎日,尋仙道,忘憂山脈外。
所有剛進尋仙道不久的修士全都急匆匆的向忘憂山脈入口趕去,君情天也不例外,此刻君情天眼神飄忽,眉頭緊鎖,整個人幾乎是被一旁的少年拉著飛行的。
“到了到了。”少年驚喜的道,見君情天還在發呆,一腳就踹到了他身上,怒道:“天情!別發呆了,今天差點被你害死!”
君情天倒也不介意,茫然抬頭,看到前方三道風華絕代的身影頓時就怔住了。
左側昭一身白衣,隨性瀟灑,唇邊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讓人琢磨不透。
右側雨落則是一身黑衣,神色冰冷,周身圍繞的低氣壓亦是讓人不敢靠近。
最顯眼的是中間的那火紅的身影,一襲紅袍,如火般耀眼,精致的臉龐,眉宇間盡顯不羈與張揚,紅寶石一般的眸子清澈如水,嘴角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世間唯吾獨尊。
三人,仿佛身處另一個世界,世間煩擾,皆無法近其身。
“絕,有你在這裏,本少的絕代風姿都被埋沒了。”昭掃過四周,向墨月絕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