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幾乎是從遊船裏逃出來的,那老太太,纏人的功夫簡直是太恐怖了,一直逮住她不停的東拉西扯,那兩眼微眯的老狐狸樣,一開口,就是話中有話,她汪洋今天可總算是領教到了,老油條是怎麼炸出來的,那老太傅滑溜的問題,看似是關心她汪洋生活狀況,實則就是想套出她汪洋的家底吧。不過,她汪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加上前世,她也是活了三四十歲的人了,對於這種隱晦的算計,她就是再笨也還是知道的,可是了解歸了解,要真是與那老太婆比定力,講耐心,她汪洋實在是差的太遠了。於是在答應了某老太婆無數個不平等條約後,汪大小姐灰頭喪氣的從那個地獄一般恐怖的遊船裏逃了出來。

天啊,那個惡魔般的老女人,她汪洋這輩子都不想與她話家常了,那驚悚的磨人對話,想著她就有一種自殺的衝動。

“小姐,剛剛您怎麼就答應了讓那位大人三天後去我們酒樓啊?您不是說讓酒樓先關閉一段時間嗎?”周紅衝著自家小姐疑惑的問道。

“這個你就不懂了,那個老家夥想調查我的出生,可是又苦於我隻字不提,隻能通過多接觸我周圍的人物,套套別人的口風。”汪洋在心裏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那老太太看上了她什麼,總是感覺自己在那老太的眼裏像塊砧板上的肉。

“可是,這樣您不就是著了她的道了嗎?”周紅不禁有些為自家小姐擔心,自古民不與官鬥,那位太傅要真的和小姐杠上了,小姐是鐵定要吃虧的吧。

“哼!那老太婆,要探查我底細目前還不是那麼容易的,既然她想來,現成的活招牌,不用白不用。”汪洋自然自語道。

“什麼?什麼是活招牌?”周紅有些不能理解自家小姐話中的意思,雖然,她知道小姐一向是不按牌理出牌,每次說的話都怪異無比,但是不管再奇怪的事情,碰到了小姐到最後成果都是意外的令人滿意,所以完全信任的某人充分發揮了不恥下問的精神,朝汪洋繼續問道。

“意思就是咱們三天後酒樓重新開業,屆時有太傅大人和青樓第一歌妓如夢公子捧場。這個難道還不是拿她當我們酒樓的活招牌。”嗬嗬,她汪洋就是要讓那老太太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有理到時有理,可是小姐為什麼要把青樓第一公子也請來呢?有老太傅在就已經能夠吸引廣大才女文豪來咱們酒樓用餐了啊?”周紅疑惑更深了,小姐這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啊!

“嗬嗬,誰規定了我汪洋的酒樓就是專門為那些隻懂得咬文嚼字的酸書生開放的,我就是要借此機會告訴世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舉人仕女是人,平民百姓,青樓男子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汪洋囂張的向周紅解釋道。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隻不過在看到周紅那張滿臉崇拜的表情後,她汪洋硬是吞了下去。她就是想要看看那老太傅在知道自己把她同青樓男子放在一起時,會露出怎樣有趣的表情。她汪洋,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