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臥房內,隨處可見清新淡雅的擺飾物件。窗前的藤椅上坐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光滑順直的短發,露出圓圓的軟軟的耳垂。白皙精致的五官透著久違的閑情逸致。
站在一旁約摸五十歲的婦人,瞧見眼前的人專心看著手裏的書,臉上露出一點欣慰。
正當這時,門鈴響起,婦人輕聲移步前去開門。婦人打開門後,看見眼前的人明顯一怔,露出抵觸的神色。
站在門口的是一位年齡約摸三十一、二歲的男人,長相英俊,身材頎長,一身質地考究的黑色西服十分貼身的展現出他完美的體格。但他有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煞是迷人。
婦人躊躇不定,是否要趕他走時,窗前的女人聲音溫和地問道:“鍾媽,誰來了?”
被喚作鍾媽的人慌張地說:“沒誰,是推銷保險的業務員。”
話畢,沒有聽到女人再吱聲。鍾媽表情鎮靜地衝門口高大的男子小聲說:“韓先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小姐,她好不容易情緒漸漸好轉。你別在來刺激她。”
男人聽完這話,眼光越過鍾媽的頭頂朝屋內眺望,他有些失望,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窗前的女人稍稍遲疑,心想易叔留給她的房子屬於高檔別墅,根本不會有業務員之類的散雜人員進入。她輕放下書,穿著一雙白色的棉拖鞋,體態優雅地向門口走去。
“鍾媽,你在幹嘛呢?”女人的聲音傳入已經轉過身離開兩步的男子耳朵裏,男子停下腳步,鍾媽立即伸手把門關上。
“大小姐,你怎麼出來了?快進屋,別受涼。”鍾媽關切地話語讓女子更加疑惑和好奇。
女子不動聲色地移動步子到門後,微笑著攬過婦人的肩膀,調皮地開口說:“讓我看看鍾媽想隱藏什麼秘密?”
話音落下的同時大門已經打開,男子在看到那張溢滿甜蜜笑容的臉時,他的神情有稍許的光彩和輕鬆。但女子在看到他時,笑容瞬間僵硬。鍾媽見大小姐神情不對勁,暗暗後悔她應該早點及時地將井上哲也趕走。這下可怎麼辦?
井上哲也喚了一聲:“單小晚。”
被喚作單小晚的女子回過神,臉色難堪地說:“你來做什麼?”
“我來就是想看看你。”
“不需要,我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
單小晚的話一說完,甩手用力把門關上。井上哲也沒有邁腿上前阻止,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表情複雜,沉默地站在原地好一會,才轉身離開。
鍾媽看著怒氣衝衝的單小晚,欲言又止。
鍾媽輕聲說:“大小姐,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點讓他離開……”
單小晚出言打斷她的話:“鍾媽,我累了,我上樓休息會,要是等會小虎哥來了,讓他把我的機票和護照交給你。”
“大小姐……”鍾媽本想說,你不想和陸虎先生見個麵嗎。但她看目前的情況,有點糟糕,鍾媽點點頭繼續說:“好,我知道了。”
單小晚回到二樓的房間,眼神裏透著悲傷,她本想明天就去加拿大,沒料到走之前會見到井上哲也,過往的種種一下子衝擊著她的記憶,如空氣裏的香味不斷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