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進寬大的室內,鄒牧輕撫著單小晚白皙嫩滑的後背,一臉寵溺愛意。
“鄒牧,老實說,你在我之前是不是有不少女人?”單小晚抬頭望著他。
“為什麼這樣問?”鄒牧看著她清澈的眼眸。
“我感覺你好像非常懂情愛方麵的技巧。”單小晚的語氣酸酸的。
“小傻瓜!”鄒牧愛憐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單小晚聽後,心裏酸酸的,她是很傻,鄒牧以前肯定也是用這些方法疼愛那些女孩的。可是她自己好像也沒資格指責他的過去,畢竟她自己也有不堪的往事。
鄒牧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低頭看著她,她低垂著眼眸,好像很悲傷。
他捧起她的小臉,看到她盈光閃閃的眼睛,心裏一疼,似乎明白什麼。
“小晚,不準輕視自己。我不準你有那種想法。”鄒牧猜測她是想起井上哲也那件事。
“鄒牧,你會離開我嗎?”單小晚哭著問。
“不會,永遠都不會!”鄒牧用指腹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小晚,我愛你。是全心全意地愛你。我說過,我會陪你走完下半輩子。”
“鄒牧,我……”
“是不是要當新娘子了,所以一向精明果敢的單小晚也緊張起來?”鄒牧笑著轉移話題。
單小晚輕輕吸了下鼻子,幸福來得太洶湧,她反而患得患失起來。
鄒牧輕輕地吻住她的眉眼,然後說:“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如果單小晚抬頭仔細看,可以看到鄒牧臉頰上不自然的紅暈。
然而單小晚聽後很震驚,一時大腦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她輕輕呢喃。
鄒牧滿臉寵溺地揉揉她美麗柔軟的長發,認真地說:“是的。小晚,情愛之事是男女的本能,就像人一生下來就知道吃飯穿衣是一個理。所以,你不必懷疑我對你的忠誠,你隻要告訴我,你喜歡我那樣對你嗎?”
單小晚嬌羞地緊緊抱住鄒牧,腦袋埋在他的懷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鄒牧吻了一下她的頭頂,捧起她的臉蛋,輕柔地吻過她的每一部位。
“小晚,想要我嗎?”
鄒牧的聲音低沉好聽,他把單小晚的手移到他的下腹,單小晚感覺到手中的火熱堅硬,臉紅不已,輕咬著紅唇。
“你看,它已經等不及了!”鄒牧低聲誘哄。
單小晚嬌羞地瞪了一眼鄒牧,掄起粉拳在他胸膛輕捶。
鄒牧邪魅一笑,順勢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單小晚含情脈脈,嬌羞期待地看著他。
新一輪的春意盎#然上演中……
時間和事實證明,鄒牧的內心比他的外表更具熱情和激昂。單小晚每次都會沉淪於他熱情的攻勢中,他幾乎要把她的身體榨幹,讓她心裏不禁懷疑,鄒牧是不是把積蓄了三十一年的熱情全部傾注在她身上。
單小晚和鄒牧的婚禮並沒有在國內舉辦,地點選在皇家夏威夷酒店。所以一行人提前兩天到達酒店。
1927年開業的皇家夏威夷酒店,在開業之初就成為威基基海灘的標誌性建築,它最大的特色就是粉紅色的大量使用,從酒店的牆麵顏色到走廊,再細小到毛巾、香皂,全部都采用夢幻的粉紅色,所以這家酒店有‘太平洋粉紅宮殿’的美譽。
關梅梅看著這夢幻的粉紅宮殿,激動、歡喜地摟住單小晚的手臂,說:“小晚,你的婚禮地點好浪漫喲!我和安成駿結婚雖然也是奢華,但跟你這個就沒法比了!啊!我好後悔啊!我要重新舉辦婚禮!”
單小晚不禁調侃她:“那新郎會選擇換人嗎?”
“安成駿讚同我這個想法,可以不換他這個主角;如果他不同意,我重新找個男人嫁了!”關梅梅說。
單小晚不禁被她逗樂了。
“小心你家安成駿聽見了打你小屁屁。”
“他敢!”關梅梅嬌嗔道,然後看著漂亮夢幻的粉紅酒店,繼續說,“小晚,看這情形,鄒牧肯定是花了一番精力和心血的。你看啊,你們上個月才說要結婚,現在就已經布置好一切,就等著明天的婚禮轟轟烈烈地舉辦。噢!天啊!看鄒牧平時嚴肅地板著一張苦瓜臉,居然被他找到如此華麗夢幻的仙境,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