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小姐的脾氣倒是一點沒變。”梁傲接收到陸軒兒善意的微笑,神情越發的柔和,回應陸軒兒的直爽亦開門見山的說道:“為了七皇子。”
“你對他還真是盡心!”陸軒兒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了。
“軒兒小姐真的打算在西域過一輩子嗎?從此身邊的人都不得相見?”梁傲不疾不徐的問道。
“叫我軒兒吧,小姐小姐的聽著別扭。”陸軒兒幹脆盤腿坐下來,想了好一會兒,歎氣道:“我不知道,其實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我討厭選擇,討厭麵對。”
梁傲也跟著坐下,輕笑著道:“嗬嗬,那好吧,我換個方式問,你喜歡獨孤淵嗎?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喜歡嗎?陸軒兒側頭思索,應該不算吧,不能否認當初兩人確實也有過暗潮湧動的情愫,很模糊的那種,但因為陸雲哲一直沒有去挑破,陸軒兒也樂得圖簡單,再後來和赫連昊焱單獨行動,確定了關係,於是慢慢的陸雲哲就轉為了可以傾訴心事的藍顏。
“那麼對七皇子呢?”梁傲從陸軒兒的表情中讀到了答案,於是溫柔的追問。
“我不知道。”這次陸軒兒回答的很快。
梁傲無奈的輕笑,繼續道:“那麼當你們一起被帶上懸崖,你有沒有埋怨或不甘心,覺得是七皇子連累了你?”
“可是那天就算是陸雲哲、是淺淺或者其他人,我也一樣不會啊!”陸軒兒扭頭看著梁傲認真的回答。
“呃……”梁傲愣了一下,挫敗的發現在文字遊戲上,他總是毫無懸疑的敗給陸軒兒,本來以兩人的關係談這件事已經讓梁傲死了不少腦細胞了,偏偏陸軒兒還一點都不合作,皺眉想了很久,梁傲剛張開說了個“那”字,結果又被某人打斷了。
隻見陸軒兒把手一抬,玉掌擋在兩人之間,用鄙夷的口氣道:“別給我說什麼誰誰誰掉進河裏先救誰這樣白癡的問題,我會考慮把你丟進去。”
梁傲真是哭笑不得,想想也是,如果不是陸軒兒,七皇子也不會完全的束手無策,真是千軍易馭,軒兒難哄。
“那好吧,假設你不喜歡,那為什麼之前能在一起,現在不能了呢?”梁傲覺得在讓陸軒兒說下去,自己又該被帶進語言溝壑裏了。
“誰說我不喜歡的!”陸軒兒不經思索的反駁,睜圓了眼睛道:“我喜歡的是以前的赫連昊焱,現在的七皇子我覺得很陌生,完全不認識。”
“你一直用這套說詞來說服自己?”梁傲很不給麵子的輕笑出來。
“喂,你這什麼反應,信不信我扁你!”不知道是被激到還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陸軒兒揮拳作勢要打梁傲。
“我道歉。”梁傲嘴上投降,可眼裏的笑意未退,低頭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句又對陸軒兒道:“可是每個人都有很多麵,總不能因為看到了陌生的一麵就把整個人都否定了吧。”
“那如果有一天謙謙君子露出了采花大盜,或者殺人狂魔的麵目,難道也說這隻是其中的一麵,不能定罪嗎?”陸軒兒繼續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