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道人不知道去了哪裏,而小和尚妙善則是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以怎樣的心態麵對這樣的事情。
雖然惡道人講完,小和尚以為是一個故事,小和尚站在外人的角度,可以給予安慰。
可當自己就是故事中人的時候,腦袋嗡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是假的,這個惡道人騙自己。
可是聯想起老和尚對自己講的一些故事,還有日常種種,心中有說不出的憂傷。
就在小和尚腦袋空空的時候,突然樓下一個巨大的聲音響起。
小和尚一驚,連忙出去查看,就看一個黑色身影飛了過來,拎起小和尚,一掌破頂,踏空而非,然後落在客棧門前的馬匹之上,踏馬而走。
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惡道人。
不過此時惡道人卻是少了幾分雄姿,多了幾分疲憊。
而小和尚趴在馬背上,問道:“舅舅。。。”
這話小和尚無意說出,可是惡道人李修誠哈哈一笑:“好啊。”
下一瞬間小和尚就感覺脖頸一涼,抹了抹。拿到眼前一看,發現是血。
小和尚連忙問道:“舅舅,怎麼了?你沒事吧?”
“沒事。小傷。”
小和尚點點頭,因為小和尚認為舅舅這麼厲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舅舅,我們去哪?”
“稷下學宮。”
“去哪幹什麼?”
“給你找個靠山。”
“靠山?那是什麼山?”
“就是保護你的人。”
“唔,你不能保護我嗎?”
“我還有我的事情,而你有你的責任。”
“你要幹什麼去?”
“回家。”
“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嗎?”
“你去幹什麼?”
“我想去看看我媽媽生活的地方。”
惡道人沉默,片刻好似回憶一般,好似就在眼前:“那是個很美的地方,那。。。”惡道人語氣一頓,又搖搖頭:“太久了,不記得了。”
小和尚還想問什麼,不過卻是沒有問出口。
惡道人帶著小和尚,極行千裏,好似在躲避什麼。
半月後,惡道人帶著小和尚到了一個山前,惡道人下馬,把小和尚拎了下來。然後往山上走去。
小和尚一看,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緩解一下這幾日顛簸的疲累,就跟了上去。
就見一個紅色大門緊閉。
惡道人上前敲門,紅色大門換換打開,從裏麵彈出一個小書童,道:“稷下學宮封山,拒絕謝客。”
惡道人一聽,眼睛微眯,道:“你去跟荀況說是他報恩的時候了。”
小書童點點頭,就又把大門關上。
惡道人看向小和尚道:“從今以後,你就在這裏生活,如果可以,就不要再出去,安安穩穩在這裏過一輩子吧。”惡道人似乎是做了極大的決定,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一頭黑發,瞬間變白。
然後惡道人從懷裏掏出一本書,塞進小和尚衣服裏,小聲道:“這本書,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紅色大門打開,從裏麵走進出一個中年人,頭戴白玉冠,身穿青衣袍,翩翩似仙,好似花中人,而這人正是荀況。
荀況出來後,始終掛著微笑,看向惡道人,微微一愣,旋即了然,歎息一聲:“你何必那麼執著。。。”
惡道人卻是不深在意:“每個人都有自己所堅持的,如果沒有堅持,那麼人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荀況又是一歎:“你當初如果入我儒家,你也不會落下如此地步。”
惡道人咧嘴一笑,隻不過配上身上做裝,還有身上傷口,卻是有一些滲人:“你現在的狀況也不是有多麼好。”
荀況搖搖頭,似乎是對惡道人很失望:“所以這次我幫不了你了,儒家對我的理念有這排斥,所以我可能會離去。”
惡道人雙眼猛的看向荀況:“你可以,以你現在的境界,保住一個孩子還是可以的。別忘了,當初你欠我們的。”
荀況沉默,旋即看向小和尚,看到小和尚的樣子,也是一愣,喃喃:“好像她,好像她。”
抬頭看向惡道人:“這是她的孩子?”
惡道人點點頭,也是沉默。
“好,這孩子我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