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裏早已昏厥的女子,藍染不由有些懷疑,這真的是為了玩嗎,看起來眼前的女子嚇得不輕啊。可蕭應該不會騙她的。甩甩頭,她想著,還是將人先帶到事先準備的房間再說。
因為在途中藍染便隱去了皇後的身影,因而她進入王府底下密道時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地下通道很長,藍染扶著皇後走了許久才到了裏麵準備好的一間屋子。
將皇後放在裏麵的床鋪上後,她才舒了口氣。
淩墨蕭走的時候叮囑她好好辦此事,因為是淩墨蕭第一次拜托她,所以她覺得很高興。
淩墨蕭回到王府先是去找藍染,去時藍染正坐在院子裏逗鳥兒玩鬧,看著周圍落了一地的鳥雀中間那一襲藍衣的女子,淩墨蕭不由愣住。下意識的抬腳走過去,卻不小心驚動了鳥兒。
藍染看鳥兒都飛走了,不由蹙起眉頭,那模樣,竟然讓淩墨蕭覺得有些可愛。
摒除腦海中多餘的想法,他溫和的笑道:“抱歉,我把鳥兒都驚走了。”
藍染見是淩墨蕭,便開心的起身,毫不在意道:“沒事兒的。”
之後,又想起了暫時被關在地道裏的皇後,她便道:“雖然說皇帝陛下是為了給皇後娘娘一個驚喜,可我突然把她帶回來,還是嚇到她了。”
眼神閃了下,淩墨蕭問:“她,怎麼樣了?”
無奈地歎口氣,藍染說:“她嚇暈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用了。”說完又覺怕藍染多心,便解釋道:“這件事畢竟是我與陛下私下裏安排的,所以你就不要管了。另外,這件事也一定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知道嗎?”
藍染嘟嘟嘴,點了點頭。
之後淩墨蕭便一直陪著藍染,兩人在府裏散步,一起吃了晚飯。眼看天已經黑了,淩墨蕭卻沒有如往常一樣留下,他說:“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你晚上好好休息。”
藍染不疑有他,送走了淩墨蕭,早早便上床休息。
而從藍染那邊離開的淩墨蕭並沒有直接回他的屋子。一個人隨便走了好久,他才慢慢走向地道。
當他進入通道的時候,原本已經慢慢平靜的心情陡然煩躁起來。每邁一步,他都覺得腳裏好似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
一直走到那個早已準好的房間時,他的心髒止不住狂跳。
六年了,六年的時間他一刻都沒有忘記過去那兩個人施加在他身上的恥辱。
聽到腳步聲,裏麵已經清醒的皇後晏紫蘿不由緊張起來,但是當她看到進來的人時不由一愣,而後她便驚喜道:“蕭,你怎麼會在這裏,你是來就我的嗎?”
這個女人很美,卻沒有藍染那樣讓人驚豔的美。可就是這個女人卻讓他第一次嚐到了那麼濃重的挫敗感。
“六年前,你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成為我皇兄的妃子?”淩墨蕭並不打算繞彎子,一開口便是冷冷的質問。
聞言,晏紫蘿瞬間冷靜下來:“是你將我關在這裏的?”
諷刺的扯扯嘴角,淩墨蕭道:“你變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