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曆簡麵無表情的打開匣子,拿出裏麵薄薄的幾張紙仔細的看了看。越看麵色越沉,看完狠狠地將手中的東西連著匣子一起砸向站在第一列的蕭啟尉麵前。
蕭啟尉一愣,不解的看著父皇。蕭曆簡隱含著怒意的聲音響起“蕭啟尉,這就是你給朕交上來的答案?隱上瞞下,偷機耍滑!”
“兒臣沒有!”蕭啟尉跪在地上,一臉的惶恐。
含元殿內早朝的大臣見皇上發威,也一個個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直視天威。
“你好好給朕看看你麵前的東西!”蕭曆簡怒極,目光之中隱隱跳動著火光。
蕭啟尉和身邊的蕭啟瀾相視一眼,同時撿起散落一地的紙張。
這上麵是安州知府周應生的上奏,詳細的說明了蕭啟尉在鄂州如何斂財,為了斂財故意讓安州的百姓染上瘟疫。百姓發現後嘩變,蕭啟尉帶兵鎮壓,百姓苦不堪言。還有幾百民百姓上的陳情血書,上麵蓋著那麼多的指印。簡直是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蕭啟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東西,這些事情都是他派人查出來派人鎮壓的。可現在卻有人卻說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當初真正在鄂州和安州挑起這一切的卻是林家,林遠已死倒真是死無對證。
蕭啟尉將手中的薄紙放入匣子中,連連磕頭道“兒臣沒有!這一切都是誣陷!兒臣沒有那樣做!”
蕭啟瀾也一樣磕頭否認,他們在鄂州和安州九死一生,兢兢業業,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今證據確鑿,你們還敢狡辯?”蕭曆簡厲聲喝斥。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他派了最信任的兒子去鄂州賑災,他卻辜負了自己的信任,做出如此讓人寒心的事!偏偏前段時間還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說鄂州安州的情況,這簡直就是無恥。
“父皇派兒臣去鄂州安州賑災,兒臣即便是再傻也不可能去安州倒賣藥材,授人話柄啊!父皇明察!”蕭啟瀾還有些稚嫩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卻絲毫沒有讓皇上的臉色緩和一分。
“父皇,四弟當時在鄂州也得了時疫有性命之危,若不是阿嫵帶著藥材趕到鄂州,四弟極有可能死在鄂州。兒臣當時也有染上時疫的危險,若當真是兒臣所為,又何需要阿嫵冒險前往鄂州?”蕭啟尉冷靜下來,將事情攤開了來說。
蕭曆簡聽了蕭啟尉的話卻是半晌沒有說話似在思考蕭啟尉話中的含義,蕭啟盛心裏有些著急,父皇莫不是被蕭啟尉這幾句話就說動了不再追究這件事情?這怎麼行?
“來人,將蕭啟尉,蕭啟瀾打入天牢!其餘參與鄂州安州賑災事宜的人一同打入大牢,此時交由大理寺,檢察院審查,朕要在十日內知道事情的結果。”蕭曆簡冰冷的下令,蕭啟尉和蕭啟瀾怎麼辯解蕭曆簡都是一幅聽不進去的模樣,兩人也隻能偃旗息鼓,沉默的跟著千牛衛進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