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進門,軒轅絕便緊緊的抱住她,命令著,也是懇求著。
水痕輕輕的搖頭,不想回去,沒有理由,這樣念頭就這樣占滿了她的腦海。
他猛然將她拉離懷抱,驚痛的問:“為什麼?”因為那個叫浦漣的男人嗎?他想問,可是他也不敢問,害怕聽到讓他痛的答案。
說什麼不在乎她可以不愛他,說什麼不在乎她身邊有了別人,那都是騙人,他渴望她的心,渴望她的愛,渴望成為她的唯一,這一直都是他的願望。
“想這麼過!”
她的視線落在了書桌後麵的窗台,習慣了每日都在那裏張望人群,習慣了那人群中的熱鬧,也習慣了這條街,不想離開,想一直這麼看著,直到一天,她心中那個朦朧的等待到來。
“你說過,你會永遠是我的王妃,你答應過的?”他失控的握緊了她的肩,咆哮著怒吼,僅僅才是半年,她已經忘卻了曾經的諾言嗎?忘記了嗎?真的忘記了嗎?明明剛剛在雅間,他還聽到了她說她是他的王妃,那不是幻聽,他知道的。
“我記得,不離開這裏,我依然也是你的王妃,不會改變!”她輕聲安撫著,忽略那肩上傳來的疼痛,他似乎變得有些暴躁了。
“回去,你必須跟我回去!”他甩手,焦躁的腳步在房間裏來回的踱步,放開一切感情的問題,他必須帶她回去,那個女人說,她還有不到三個月的命了,到現在,他也沒有找到解藥,可是隻要她回去,就可以依靠白煢,拖延一些日子,給他時間,讓他找出解藥。
“絕,我要這裏!”水痕拉住他的手,平靜的眼看著他,但是他從那裏看到堅持。
他忽然的想笑,半年,半年,他痛恨這個數字,半年後的她,已經開始有了堅持,不再是以前什麼都不在乎的她了,要他情何以堪?
“絕,我喜歡這個店,喜歡這個條街,還有在這個城鎮生活的我,你懂我的意思嗎?”水痕蹙眉,試著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從未跟人解釋過原因的她,理由聽上去,有些淩亂,但是他聽懂了,同時他笑了,嘲諷占用了他所有的表情。
喜歡?又是一個驚奇,她還有多少的改變是他所不知道的,想要讓他多痛,她才會給予安慰?
水痕看著他摔門而去的身影歎氣,然後,她看到了站在門後的浦漣,那表情奇異的與剛剛離去的軒轅絕相同,一樣的悲痛和不敢置信!
“進來吧!”她知道他有話要說。
浦漣固執的站在原地,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他是有很多話要說,很多問題要問,可是,她如此平淡的口吻,如此平靜的態度,然他莫名的心傷,所有的話,所有的問題在這個時候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可笑和多餘。
“不進來嗎?”房中,她偏頭,淡淡的笑。
沉默,似乎成了成了他唯一的語言。
她再次歎氣,關了門,坐到了窗台邊,繼續先前的觀望,不久後,她微愣,隨後笑了。似乎每次見到他,他都是掛在牆頭。
“如此懸著,不會很難受?”她笑問,似乎記憶中,這樣的話已經重複過好多遍了。
皇甫淳笑了,身影一閃,再清晰時,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旁。
遠遠的,離聖南看見了,悄然隱去了自己的聲音,混入了鬧市之中。
這一刻,皇甫淳是高興,第一是能夠再見到她,第二是因為她沒有跟著軒轅絕回去。但是這一刻他是理解軒轅絕,半年,他知道的,他也知道,他在努力的,他也在努力,所以,拋開情感的問題,他其實是希望她能夠回去的,所以,現在,他就是來勸她的,他希望她了解他們愛她的心。
“痕,回去吧!”
“恩?”她驚奇的看他,不懂為什麼他也來勸她,有她必須要回去的理由嗎?
“連瑤還記得嗎?”皇甫淳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輕聲問著。
“恩,記得,五夫人!”她點頭。
“她給你的白煢是劇毒,無色無味,以為你觸摸過,所以,現在你已經中毒了,時間隻剩不到三個月,軒轅絕會著急也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