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十分晴朗,張洋找同伴心切,今天早早就起了床。在窗戶和陽台張望了自己所在建築四周並沒發現有喪屍的存在,也算是放下心來。拿起望遠鏡,樂購大樓周圍依舊是被屍群圍的水泄不通。
對著幾包巧克力和威化餅幹狼吞虎咽了一陣,將包裝袋隨便一扔,張洋背起背包,提起據骨刀,通過大門上的貓眼看了下門外有沒怪物。張洋想想又返回房間裏,找找有沒什麼好東西可以帶上。
翻看書房時,張洋看到一份散落在地上的報紙。一看時間是自己昏迷第3天的報紙。張洋快速的翻閱了所有版麵,終於找到了跟現在事件相關的報道。
“人性的泯滅(記者謝晨): 從昨天開始,我國各地陸續出現多起民眾遭受襲擊的事件,國院對其相對重視。據報道:其他國家同樣發生類似事件。
據現場目擊者稱,襲擊者相對殘忍,可能已經喪失人性,在街上對人們施以抓咬,被襲擊的人多數當場死亡,幸存者大多數被咬成重傷。當警察到來對其進行拘捕時,襲擊者都嚴抗拘捕,並與警察發生衝突。其中我省XX市一名幹警當場被襲擊者咬死,多名受傷。 這是多起同一組織發動的恐怖襲擊還是其他原因,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相信我們的政府會保障我們的生命安全。”
原來昏迷那天開始就出現這事了,看來範圍相當大,不知道政府現在有沒有什麼措施。也許在哪有避難所吧……”
張洋這麼想著 匆匆找了下有用的工具,將一把水果刀、一些電池裝進背包,其他東西也都沒什麼派的上用場的也就作罷。
出了樓,又閃身到了那家服裝店通過望遠鏡,開始仔細觀察期樂購大樓四周以及自己的四周。
果然,沒多久,就從樂購大樓裏開出了昨天那輛黑色汽車,現在有了望遠鏡,張洋仔細的看到,這很熟悉的一輛車。“武裝押運”印在車身兩側。這是屬於押運安保有限公司的一款運鈔車,可以說就是一輛小型的裝甲車。
這輛運鈔車慢慢的向前推進,那些喪屍相互擁擠著堆著車阻止它的前進。不過這車的馬力不是蓋的,硬是從屍群中開出一條道來,那些阻擋在車前的喪屍不是被推開,就是成為車下死鬼。終於衝散了喪屍群,拐了個彎,就向張洋方向開來。
張洋興奮的立馬跑出商店,跑上大街,衝著運鈔車又跳又叫,以吸引汽車駕駛員的注意。
明顯,張洋在這街上孤單的身影立馬引起了汽車駕駛員的注意,汽車一個加速開了過來。
隨後一個刹車停止了張洋身邊。
“先不要說話,趕緊從後麵上車,喪屍就要追上來了。”駕駛員搖下車窗,對著張洋喊道。
“是,好,好。”張洋也不囉嗦,立馬跑到車後麵。車後門打了開來,有兩個壯漢一下就將張洋提上車去。
“真是太好了,總算……”張洋有點過分的亢奮,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中一人壓倒在地上。 “回答我,有沒有被喪屍抓傷或咬傷過。”另一個人嚴肅的問道。
“沒,啊咳……沒有” 貌似壓倒張洋的人不太相信張洋的話,對張洋的四肢都檢查了一遍,確保無誤後,才將張洋拉起。張洋這才可以看清兩人的樣子。一個理著小平頭,國字臉,濃眉大眼,剛毅的臉,曬得有點黑的皮膚,穿著迷彩服讓人一看就像是個當過兵的。
另外一個皮膚比較白,留著刺蝟頭,瓜子臉,一身運動服,從他敞開的衣襟可以看到他健碩的胸肌。
“恭喜你,現在還可以繼續活著。”得到答案後的兩人都對張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叫蔡強,你叫我強子就行,他是王軍,前麵開車的是李力威。”
穿運動服的漢子介紹了下他們幾個人。“我是健美教練,王軍退伍軍人,李力威是運鈔車司機。這輛車就是他的。嗬嗬”王軍適宜地點了下頭,開車的李力威隻是揮了揮手,並沒有回頭。
“強哥、軍哥、威哥好。我叫張洋,你們叫我張洋就好了” “你是怎麼一個人存活的?”不等張洋發問,其中那個小平頭的壯漢就出聲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醫院治療被麻醉,昏迷了3天醒來後這世界就成了這樣,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昨天出來尋找其他人的時候聽到了你們車的發動機聲音才找來這裏的。”
“嗬嗬,昨晚那幢房子裏的燈你亮的吧。”
“是啊。你們能告訴我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麼,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這事說來話長,等我們回樂購再好好說吧。我們現在出來一是尋找幸存者,二是找物資。”
說罷,兩人就從車側邊的小窗望向外麵,不再多語。 張洋也隻好作罷,將一肚子的疑問繼續埋在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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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