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居士知道郭大路又要擺弄什麼新武器了,極是識趣,哈哈大笑道:“自是應當,本掌門正好可借此開開眼。”
旱魃鬼在羅地網中磨著牙:“老娘一時不慎,才著了你們的道兒,快快放了我,要不然,我西山五鬼一定會報複你們!”
泰安居士理都不理旱魃鬼,一揮手,羅地網裹著旱魃鬼,騰空而起,跟隨著郭大路和泰安居士,來到了外麵。
營地中,一群戰士已經調試好了低空衛士,郭大路請泰安居士將旱魃鬼移到半空中,正對準低空衛士的激光射器,郭大路對戰士們道:“將激光功率調到最大,心著,不要燒著泰安居士的羅地網。”
戰士們在一連串的命令中,將低空衛士改為手動狀態,瞄準了旱魃鬼的一隻胳膊,正好是被打折的那隻,無力地垂在身邊,隨著郭大路一聲令下,泰安居士一眼看到,一個極亮極高溫的紅色斑點出現在旱魃鬼胳膊上,一閃而沒,然後,就聽到旱魃鬼陣陣慘叫,它的胳膊上,出現了一個前後穿透的拇指大的洞。
泰安居士震驚無比,他知道,太陽真火極是難煉,而且施法者隻有在日行中時,才能將法術的威力施展到最大,如果有霧有**,或者晚上,這太陽真火之術就不能施展了,正是因為有著這種種局限,世間修煉太陽真火的修行者並不多,這也是旱魃鬼如此猖狂的原因之一。
可是郭大路這什麼低空衛士,顯然不受種種限製,雖然威力不如太陽真火,可要知道,這隻是幾個再普通不過的戰士操縱的,泰安居士瞟了眼低空衛士後麵的拖帶的電池艙,上麵那閃電的標誌他再清楚不過,這樣來,驅動低空衛士的,是最尋常不過的電。而這電,卻可以由火力電廠,水力電站源源不斷的提供。
郭大路冷笑道:“所謂的銅皮鐵骨的旱魃鬼也不過如此,軍士,聽我的命令,對準這旱魃鬼的腦門--”
“慢著。”泰安居士突然阻止了郭大路,他笑道:“後龍先生,這旱魃鬼就此殺了,實在是太過浪費。”
郭大路一拍額頭:“我知道了,想來泰安居士是想拿這旱魃鬼的皮肉骨骼或者元丹煉什麼法器丹藥?”
泰安居士卻搖了搖頭:“這旱魃鬼雖然是我羅浮七子抓獲的,卻是科學門的地震儀和鑽地炸彈的功勞更大,我卻不敢居功,更不敢獨占這份好處。後龍先生有所不知,這旱魃鬼有一門神通,卻是有用得緊。這門神通,如果放在以前,也算不了什麼,可到了後龍先生手裏,卻是可以活人無數的。”
郭大路心中一動,隻見泰安居士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郭大路眼睛一亮:“真的?!”語氣之中,滿是驚喜之意。
泰安居士笑道:“是真是假,後龍先生一試便知。”
郭大路忙叫過低空衛士的操控手,問他道:“低空衛士的激光可以長時間照射嗎?同時進行幅度的移動?”
那操控手道:“低空衛士最長可以維持十秒的持續照射,至於移動,本身就可以手動操縱,這都不成問題。”
郭大路一指羅地網中的旱魃鬼:“那好,我要你用激光割開旱魃鬼的胸腔。”
操控手想了想:“行!不過,我擔心會傷到羅地網。”
泰安居士在旁邊笑道:“無妨,我的羅地網沒有那樣脆弱。”
在低空衛士操控手心翼翼地操縱下,一道激光從旱魃鬼身上一閃而沒,旱魃鬼慘叫一聲,胸口出現一道豎的焦痕,從咽喉直通到下腹,嘩一下,裏麵的內髒全都滾了出來。
郭大路眼尖,看到羅地網的網繩上,也有一道焦痕,擔心羅地網也給燒壞了,然而泰安居士上前一步,手一揮,一道金光在羅地網上一閃而沒,再看時,網繩上的焦痕已經不在了。
那泰安居士也不嫌肮髒汙臭,上前將旱魃鬼體內滾出的五髒六腑摘取了下來,雙手捧給郭大路:“這可是好東西,雖然旱魃鬼銅皮鐵骨,但它的五髒卻是與常人無異的。”
郭大路的眼睛一亮:“與常人無異?這也就是,可以用來移植到人身上?”
泰安居士點點頭:“我早就聽後龍先生可移植活人的五髒六腑,你教授的門人中,有一位叫薛智的,就曾經親手給人換過肝髒,可謂轟動下。隻不過,我想,這五髒六腑的來源極成問題,總不能為了救一人,而殺一人。薛智動手術時,使用的是一名被火車撞死的流浪漢的內髒。可是這樣的巧合,並不是都會生的,如果正好有人要動手術,卻又沒有全都的流浪漢,那可如何是好?”
郭大路重重一拍大腿:“泰安居士言下之意,可以將這旱魃鬼身上的五髒,移植到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