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還差三天的時候,書雪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夏書雪小姐嗎?”
“是,請問你哪位?”
“夏小姐你好,我是江氏集團總裁的律師,我姓何,江總裁讓我通知你,你還有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三天後他若收不到錢,我將訴諸法院。”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書雪閉了閉眼,然後不帶感情地說道,即刻掛上了電話。
“書雪,怎麼辦啊?”君娜愁眉苦臉地看著書雪,這一個月來,她們想遍了所有的辦法,也籌不到三十九萬。
書雪這些年一直帶著孩子住在孤兒院裏,除了母女的生活費外,根本就沒有什麼餘錢,君娜所有的積蓄都投在幼兒園上了,盡管這樣,還欠了銀行三萬元。
幼兒園開張還不到半年,兩個人手頭上所有的錢加起來也不到一萬塊,身邊認識的人也都是普通的打工者,三十九萬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就算不是天文數字,也起碼是巨額了。
“我去找他。”書雪突然說道。
“什麼?你去找他?”君娜詫異地問道。
“他這麼做無非就是要逼我去見他,我便如他所願。”
“可是,你這樣……我怕你到時候就無法脫身了。”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就能脫身了嗎?籌不到三十九萬,一切都是妄談。”書雪煩躁地按著太陽穴,胸口壓抑的沉悶。
“我去找他,我去求他,求他寬限些日子,書雪,這都是我闖出來的禍,理應跟你無關,要去也該是我去。”君娜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說著就要外麵去。
“君娜!”書雪大聲地喊住了她,“我說了他要找的是我,你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借口而已,隻要知道我已經回來了,他總是有辦法找到理由的。”
“可是……可是你不能去見他啊,沫沫她……”君娜無奈又著急地轉過身來。
江氏集團門口,書雪從出租車上下來,看著眼前高大巍峨的建築,有片刻的恍惚,正午的陽光最是強烈,她不得不用手擋在額頭前,才勉強看到頂樓。
前台,幾個職業女性穿著統一的製服,有條不紊地忙碌著,看到書雪走過來,其中一個女職員禮貌地打招呼:“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你好,我找你們的總裁。”書雪也回以禮貌的點頭,客氣地問道。
“找總裁?請問你有預約嗎?”女職員的微笑得體大方,讓人倍感親切。
“呃……還需要預約嗎?”書雪遲疑地問,她是臨時過來的,自然沒有預約過。
“我們總裁很忙,每天想要接見他的人也很多,所以沒有預約是不能去見他的。”
“這樣啊,可是你們總裁有說我隨時可以過來找他,並沒有說要預約啊。”書雪疑惑,不明白江浩宇又是在搞哪門子事。
“不可能的,見我們總裁都是需要預約的,你沒有……”
“請問您是夏小姐嗎?”另一個女職員突然打斷之前女職員的話,突兀地問道,書雪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夏小姐這邊請,總裁之前有通知我,說您隨時可以過來見他,不需要預約。”女子領著書雪來到一間電梯口,並按了開啟按鈕。
“哦,謝謝!”書雪笑著感謝,進了電梯。
“不客氣!”
等關上了電梯門書雪才發現,電梯裏麵並沒有樓層按鈕,她也沒問過江浩宇到底是在幾樓,隻能任由電梯自己前行。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外麵早已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