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回家沒過多久,餘雅靜就回來了,因為沒找到工作的緣故,神情有些失落,吃完午飯後,兩人躺在**上休息了一下,然後餘雅靜又出去找工作了。
白雲飛興致缺缺的,一個人呆在家裏無聊,準備出去外麵轉轉。
他剛下了樓,在快要走出星月小區的一處偏僻區域,心頭不由升起一絲警兆,優哉遊哉的腳步兀的一頓,身影向後倒退幾步,速度極快,隻見他的前方左右各自閃出一個黑影,手中握著寒光閃閃的砍刀,疾襲而來,險險的從他的眼前擦身而過。
白雲飛背負雙手,神色從容而鎮定,未曾有絲毫變化,嘴角依然是那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雲飛看向襲擊自己的兩人,身材高大,體格結實,神色十分專注,雖然剛才偷襲失手,使得他們臉上浮現出一絲訝色,但轉瞬即逝,可見他們心裏素質極強。又從剛才那一刀,不管是偷襲的時機,還是切入的角度,或者是配合的默契程度,都可以看出,一般人是無法做到這點的,隻有那些久經搏殺的打手才有這種水平。
若是一般人遭受這樣的攻擊,又是出其不意攻其無備,肯定難以善後,但白雲飛不是一般人,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躲閃了開來。
兩個打手見襲擊無果後,身形不由微微一頓,隨即毫不遲疑的再次拿起砍刀衝白雲飛攻殺而來。
“你們是什麼人?”白雲飛腳步輕移,輕鬆躲閃,並沒有反擊。
“要你命的人。”兩人揮動砍刀,刀刀淩厲,步步緊逼,將白雲飛逼到了牆角。
“你們這是欠揍!”白雲飛微微皺眉,神色有些不悅,他已經很客氣了,對方動手卻沒有絲毫留情,招招致命,這種攻殺招式,雖然入不了白雲飛的雙眼,但對方的殺意卻是真實存在的,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寒光乍現!一人揮刀從白雲飛胸前切過,另一人滾地翻身襲來,鋒芒直砍白雲飛雙腿,一上一下,攻擊迅猛,配合緊湊。
白雲飛背靠牆角,又要麵對鋒銳的攻擊,已經避無可避,似乎下一刻就會看到利刃砍在他身上的慘狀,這不由讓兩位刀手心頭微微一喜,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必死之局了,就算對方僥幸不死,也會因此遭遇重創。
在這危急時刻,兩把砍刀就要砍在他身上的時候,白雲飛動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後發製人,一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對手愕然,須知,他揮刀劈砍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可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的製止住了,信手摘花般,他還沒弄清什麼情況,白雲飛便是猛力一扭。
隻聽劈裏啪啦一連串急促的聲音,在對方手臂響起,那是粉碎性骨折的聲音,劇烈的痛如翻江倒海讓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叮的一聲,利刃撒落,打手跌落在地,像是痙攣一樣,抱著胳膊,渾身抽搐著,痛呼不止,在白雲飛動手那一刻就預示著他的這條胳膊已經徹底報廢了。
幾乎在白雲飛出手的同時,一腳抬起將另一人的砍刀結結實實的踩在地上。
哢的一聲,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那打手緊握刀把的手掌連同刀具一同壓在地上,發出骨節碎裂的聲音,還不待他發出痛呼,白雲飛抬起一腳將其踢飛,使得他撞在身後的牆體上,一個反彈滾落回地麵,嘴裏咳血,似乎難以置信的抬頭望了一眼白雲飛後,便暈了過去。
兩個看似來勢洶洶的刀手就這麼被他輕鬆解決。
“啪啪啪。”
隨著鼓掌的聲音響起,先前閃出兩個刀手的角落處再次轉出一人,赫然是李家幫的野狗。
“果然是個高手。”野狗拍著手,表情有些凝重的望著白雲飛。
對於野狗的出現,白雲飛一點表情都沒有,似乎早就發現了對方,對此,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你好像知道我要來似的。”野狗看著一點也不吃驚的白雲飛,雙眼微微眯起。
白雲飛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說道:“你也是來找揍的吧,希望你能比他們耐抗揍些。”
聽著白雲飛淡淡的話語,還有那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神情,野狗心中微怒,在他的認知裏,自己好得也是一個高手,卻被別人如此輕視,心中惱怒。
因為,自他入道以來,隻要打架幾乎從未輸過,或許玉江市有那麼幾個人可以與他匹敵,但他不認為對方可以擊敗自己,除非是玉江市公認的第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