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遙遙相對,白雲飛一臉風輕雲淡的,嘴角掛著淡笑,野狗神色凝重,透著瘋狂,像是一條被惹怒的瘋狗,麵目猙獰可怖,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才是野狗的真實麵目,也是他最可怕的一麵,他,憤怒了……
特別是那一句,你撒蹄子過來吧,讓他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你媽媽的,老子不是牲口。
野狗雙眼猩紅,一聲怒吼下,好似捕食的獵豹,朝白雲飛飛奔而去,他死死的盯著對方,生怕白雲飛再次躲閃似的,很快,野狗再次臨近,低喝一聲,騰空一腳踢出,將渾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腳之中,同時犀利的鎖定白雲飛。
白雲飛站在那兒,這次,他沒有躲避。
就在野狗的攻擊快到眼前,而野狗也在為白雲飛沒有躲避而感到竊喜,因為他認為就算白雲飛這個時候想要躲避也已經來不及了,心中發狠,一定要讓對手好瞧,這一擊,他拚盡了全力。
凶悍的攻擊來臨之際,白雲飛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就連野狗也在一瞬間以為他傻了,居然不知道還擊?心中冷笑,這一次他要一雪前恥。
就在野狗暗中得意之時,白雲飛平淡淡的抬起手掌,握掌成拳,向前轟出,這一連串動作看起來很慢,速度卻是極快,瞬間完成。
砰!
白雲飛的拳頭轟擊在野狗的腳底,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在巨力的反震下,白雲飛巋然不動的站著,身形筆挺,而之前還暗自發狠的野狗隨著嘴裏一聲悶哼,被淩空擊飛了出去,臉上的冷酷頓時被錯愕取代。
砰!
野狗跌落下來,在地上滑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下,腦袋有些暈乎的搖了搖頭,喉嚨一癢,咳出一口熱血,好一會後,他才清醒過來,發瘋似的吼叫一聲,整個人一個鯉魚打滾跳將起來,憤怒與不甘蒙蔽了理智,怒氣衝衝的再次衝向白雲飛。
他速度很快,不過跑起路來總覺得有點別扭,因為白雲飛剛才一拳打得他一瘸一拐的。
雖然野狗的腳有了一些傷勢,但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的戰力,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樣,比剛才還要瘋狂,不管不顧,暴虐異常。
“唔,不錯不錯。”白雲飛如影隨風,如同附骨之疽,要是他不想被打到,就算野狗怎麼瘋狂也無濟於事,不過他還是會配合一下,偶爾抵擋抵擋的。
“這種打法很像王奶奶的風格,唔,太像了,簡直一脈相承。”白雲飛品評說道。
正處於瘋魔狀的野狗一聽這話,頓時一口老血吐出,這是被氣的,一向感覺自我良好,甚至還想成為玉江市第一高手的他,突然間,被白雲飛和一個王奶奶做起了比較,心中一時接受不了,娘的,你不把我和什麼什麼高手做比對就算了,居然和一個老人做比較,而且還不是男的,而是一個老奶奶。
“你給我去死。”野狗怒罵,攻向白雲飛的拳頭突然展開,手中亮出一把匕首,猛的朝白雲飛刺去,想要出其不意重創對方,不過白雲飛似乎早有所覺,輕鬆閃開,野狗不罷休,再次殺來,兩手各自握著匕首,那匕首在他手中如心似臂,揮使如意,一浪疊一浪,攻擊迅猛淩厲,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
“哇塞,果然是一脈相承,連使用的武器都這麼相似。”白雲飛一邊躲閃,一邊驚歎道。
“咳咳……”野狗猛烈攻擊的動作兀的一頓,劇烈咳嗽了兩聲,咳出兩大口血。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心中鬱結,娘的,奚落人也不帶這樣的啊,啊的一聲怒吼,雙眼憤憤的盯著白雲飛,又朝他攻殺不止。
“用力點,力量不夠,速度要快。”白雲飛一邊躲閃一邊在旁邊指點道。
野狗狂叫不已,心中既不甘,又不服氣,想化悲憤為力量,狠狠爆發,將白雲飛揍成豬頭,可是他的潛力已經到了極點,目前的實力已是他的極致,想爆發也無法爆發了。
到現在,他也知道了白雲飛比他強大許多,自己想打敗對方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他不願意就這麼放棄,因為白雲飛的調侃讓他下不了台,自尊心嚴重受創,他要擊敗白雲飛,即便難以實現,他也要在這泥潭中掙紮,就像醉漢打拳,胡亂出招。
“看來你的實力也就這麼一點,還存在很大的不足,和王奶奶相比,少了一份犀利,也不夠她猛烈,更不夠她瘋狂,看你的樣子,這輩子都很難趕上王奶奶的腳步了。”
噗!
野狗因為傷勢壓抑在胸口的淤血,在這一刻,這一時間,就像噴井一樣,血染長空,化作一團團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