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雅靜躊躇了一會,最終一咬牙,慢慢來到**頭,再次在中間畫了條線,重複著昨天的約定:“不準過界哦。”說完便安靜躺下,不再理會白雲飛。
白雲飛本來雀躍欲試的,想要幫餘雅靜脫掉衣服,可一聽這話,心裏又涼了半截,看來要想脫下靜靜老婆的衣服,不是那麼容易啊,任重而道遠,他決定每天都給餘雅靜做一些思想工作,憑著自己的魅力,肯定能在短時間內脫下靜靜老婆的衣服。
翌日清晨,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睡意朦朧中,餘雅靜的思緒慢慢複蘇,眼球在閉著的眼皮下轉了轉,而後突然停住,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事情,猛然睜開雙眼,一下子驚醒過來。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副目瞪口呆表情,茫茫然的,像是神魂離體了一樣。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可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因為昨天晚上的一幕又發生了,而且比昨天還要糟糕,十倍,百倍,隻是因為這次她想逃也不可能了。
她的心跳得厲害,一臉困窘,那表情就要哭出來一樣,好似受氣的媳婦,莫大的委屈。
此時,她和白雲飛都是麵對麵的側身睡著,兩兩想抱,就連腳也交織在一起,在如此“親密”接觸下,隻要輕輕一動,對方便會發覺。
她沒有亂動,心煩意亂的看了一下,她發現這次又是自己過界了,白雲飛倒睡得好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這樣的結果讓她非常鬱悶。
她試著掰開白雲飛的手,輕悄悄的準備將兩人分開,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讓白雲飛發現。
她不敢有大動作,不然驚醒白雲飛的話,她就沒臉見人了,像是做小偷一樣,她拿起白雲飛的一條手,輕拿輕放,這一過程,她的小心髒都提到嗓門了,精神格外專注,用了十倍苦心,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白雲飛的手臂不動聲色的拿開。
看了一眼還呼呼大睡的白雲飛,他的心中略微的鬆了一口氣。
在企盼中,餘雅靜慢慢的準備拿開白雲飛的大腿,可是大腿目標太大,很有難度。
“啊……”猶豫中,餘雅靜一聲驚呼,因為她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雲飛已經醒了過來,靜靜的,一臉眯眯笑的看著自己。
“靜靜老婆,是你說不能過界的哦,我一直都很聽話,可你卻偷偷的爬到我這邊來了,必須得好好懲罰你一下。”白雲飛嘻嘻笑著,說完,便朝著她的性感的櫻桃小嘴親了過去。
餘雅靜呆呆的,腦中一片混沌,還沒有從被發現的心驚肉跳中清醒過來,使得她被白雲飛襲吻了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靜靜的僵持了幾秒鍾,她才回過神來身來,“啊”的一聲,掙開了白雲飛的束縛,像隻驚慌失措的小鹿,跳下了**鋪,不高興的瞪著白雲飛。
白雲飛很高興,他和餘雅靜的關係要進了一步,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讓她叫自己老公了。
餘雅靜抿了抿嘴唇,心中哀歎,初吻又沒了,隻要是女生的東西幾乎都被白雲飛拿走了,差也就差那層膜了。
她沒有找白雲飛算賬,反而處處躲避他那看似赤果果的眼神,她擔心白雲飛會提起她越界相擁而眠的事情,如果將那羞人的事情抖露出來的話,那就真的無法讓人淡定了。
當然,白雲飛的本性就是如此,言語中總會透入一下餘雅靜“越界”的事情,讓她羞不可遏的,沒臉見人了般,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餘雅靜盡量避免這種讓人覺得害臊的事情,主動問話,潛移默化的轉移話題,一時話就多了起來,白雲飛像是健忘一樣,見餘雅靜這麼愛說話,情緒高興得不得了,早就將相擁而眠的的事情拋到了腦後,使得餘雅靜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餘雅靜洗漱了一番,然後做了一頓早餐。
“吃完飯,我要去找工作,你打算去幹嘛?”餘雅靜低著頭,不敢正視白雲飛。
“靜靜老婆,我不是說過我養你的嘛,你就不要出去了,等下我出去找工作。”白雲飛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真的要出去找工作啊?”餘雅靜似笑非笑的說道,她可有點不相信。
“靜靜老婆,你要相信你老公。”白雲飛語重心長的說道。
“……”餘雅靜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