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後
南煙是天齊大陸最富饒的國家,地大物博,百河交彙。有魚米之鄉,蠶絲被錦之都的美名。更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南煙不僅物繁博資更盛產才人美人,是以民間流傳這樣一句話,“要娶便娶煙國妻,要嫁必嫁煙國郎”。
南煙國的都城煙州不僅繁榮還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遊玩之所。
白日,煙柳畫橋,車水馬龍,十裏長街,八街九陌。
夜裏,華燈璀璨,流光溢彩,舞藝盡現,好一派錦盛繁榮之國。
南煙國煙州臨仙樓。
臨仙樓是煙州最大的樓,位於市集中心地段,紅牆綠瓦,共設三層。一樓有一個很大的圓形舞台是欣賞技藝表演的地方,二樓隻有家世中上的富人才消費的起,而頂層三樓若沒有足夠尊貴的身份就算你有錢也是進不去的。
這三樓便是一個等級的劃分。
臨仙樓三樓上等的廂房內,室內的琉璃燈盞將整個屋子照的通亮明目。壁上掛著許多卷畫,有山水,有小橋人家,有花木,還有傾世美人。或清新,或婉轉,或激昂,或豔麗。明紅色的架台上呈放著許多價值不菲的古董玉器。整個地麵都被紅毯披蓋,高貴奢華。碧綠細致的香爐內燃有龍誕檀香,香氣自密洞內縷縷噴出繚繞。
在這極具奢華的室內,一玄黑色錦衣男子右手支撐著下顎,身形慵懶的側躺在臥榻上假寐,如夜色的發絲未梳自淩肩流泄而下,胸口處衣襟微微敞開,白皙矯健的身子在琉璃燈的清照下若隱若現愈發張狂邪肆。男子的麵容上戴著一麵白玉麵具,如月般冰涼,看不到他的臉。難以想象這自上而下由裏至外都散發出如鬼魅般邪妄的氣質的男子會生的怎樣的麵容。
他身邊有兩個相貌清麗可人的粉衣丫鬟,一個在後給他揉肩,一個半蹲著給他捶腿。還有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子端坐在琴案前瑰姿豔逸柔情綽態的撫著優美的曲子。
女子峨眉薄唇,香鼻一點,長而舒卷的睫毛下是一雙嫵媚至極的丹鳳眼,隨著妖媚的弧勾一卷是數不盡的魅惑。輕妝著麵,尖細的小臉兩腮泛著胭脂紅,羞嫩可人。黑黝的發絲挽了一個精致的發髻,髻上戴著金翠的發飾,餘有一些散及腰間,耳垂下碧綠的耳環徑直垂落,神采奕奕。如此妖嬈多姿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女子便是臨仙樓的頭牌——紅嫣。
這個連皇室都不一定能請得到的紅嫣姑娘為之撫琴的男人又該有怎樣的來曆呢?
忽然間門被輕輕打開,出現一位相貌清俊的年輕男子,男子穿著青衫,修長的身軀猶若山間的鬆柏般挺立。他踏著紅毯無聲的走來,頷首,畢恭畢敬道:“主子。”
“什麼事?”低沉暗啞的聲音宛若暗夜的修羅攜著致命的魅惑。
室內的光暈將年輕男子的俊顏映的亮堂清晰,不過俊秀的臉上卻有著與年紀不符的睿智和冷漠,“主子,前兩個月,煙州突然出現一個綠竹山莊,而綠竹山莊的少莊主也不是泛泛之輩,兩個月煙州就有了他們的客棧,當鋪,藥鋪……近十來個店鋪。”
聞言,男子緩緩起身,理理敞開的衣襟,沉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紅嫣與兩名侍女款款退下,隻餘下他們二人。琴音散去,室內陷入異常的冷靜。此時臨仙樓的一樓定然是熱鬧非凡的,但是三樓的室內卻一絲聲音也沒有傳入,這般隔音效果可想而知。
白玉男子優雅的拿過臥榻邊上的玉瓷茶盞,抵至唇邊聞了聞,緩緩道:“那你可查到那綠竹山莊的少莊主是何身份?”
“這個屬下並未查到,不過……”青衫男子遲疑片刻,“不過查到了支持綠竹山莊背後之人。”
男子悠悠放下玉瓷盞,翹著腿身子往後一靠,懶懶道:“是誰?”
“大金國五皇子蕭沐塵。”青衫男子淡淡的說道。
“蕭——沐——塵?”白玉男子一字一句的念著,字句間能隱約看見那藏至薄唇內潔白的皓齒。忽然唇角一揚,露出邪魅的淡笑,“想不到大金國的五皇子要和我錢不缺搶生意,有意思,有意思。子俊,你速速去通知綠竹山莊的少莊主,就說我錢不缺想會會他。”
“是。”子俊應道不再多說便退了去。
縱橫商路這麼多年他錢不缺成了天下第一首富,富可敵國。卻一直都沒有遇到這麼強勁的對手,兩個月內在煙州就開了十幾家店鋪麼?那要是兩年呢?
如此良人他定要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