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竊賊遭殺(1 / 2)

夜越來越深,更夫敲響了子時的更鑼,大街小巷人影已不顯見。

皎月沒入烏晦的雲層裏,整個天都被厚厚的積雲籠罩著望不見光。街道有陣陣陰風席卷而來,偶爾有幾隻夜間的野貓穿梭在過道屋簷,綠色的貓瞳發出精亮的邪光使人毛骨悚然,夜之深寂靜的頗為詭異。

煙州城內,一個個黑影輕步巧飛的行奔於城內百姓家的屋簷上,穿行於聚福當鋪的屋簷上方為首的黑衣人方頓下了腳步,餘下的三人也依次停下,他們照著首領的吩咐將屋簷上的黑瓦一片片靈活的掀開,直到屋頂翻出一塊能鑽人的洞口,四人方才止住掀瓦。

為首的黑衣人將腦袋伸進去探了探,接著將一鐵鉤勾在梁柱上,將麻繩丟進屋內,四人順著鉤繩爬下去。

一黑衣人點開火苗,屋內的古玩珍品在暈暗的燈火下若隱若現。

“都利索點,除了搬不動的其它的一個也不剩。”為首的黑衣人低聲吩咐,其餘三人皆應道。

四人都從身上取下一個黑口袋,將櫃架上的古玩依依裝入黑口袋裏,他們裝的起勁以為就要完成任務卻沒有意識到危險正朝他們一步步逼臨,此刻的他們就猶若遭人圈養的家豬在主人的刀口下存活著。

牆外一根細長的竹管神不知鬼不覺的透牆而入,一縷縷青煙漸漸彌漫在室內,須臾,一黑衣人中了迷煙身子很快就軟了下去,為首的黑衣人見狀雙目猛睜驚呼,“不好,有詐!”可是還不待他們逃脫三人已經頭重腳輕的向四處倒去。

螳螂捕蟬焉不知黃雀在後!

“稟報少莊主,城東城西兩家聚福當鋪都遭人偷竊,竊賊共有八人,現下都中了我們的迷藥,還在昏迷當中。”一位素衫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雲歆雙目一咪,眸中泛著狡黠之色,沒有意外,沒有驚喜,麵容隻有一如既往的平靜,因為今夜的一切皆在她意料之中,“你速去衙門報案,讓衙門的人來我聚福抓賊。”

“是。”

侍從走後,客棧內又恢複了一片寂靜,雲歆倚靠在床頭,雙眸凝視著手中的玉笛,纖手輕撫著音孔,借物思人似的,直到外邊傳來一聲聲雞鳴才緩緩睡去。

卞府。

卞仲剛一下早朝下人就告訴他李文才求見。

卞仲年近四十,是當朝皇後柳若纖的親哥哥,五官端正身形修長魁岸,畢竟是母儀天下身著鳳命的親哥擱相貌必然不差,隻是他那一雙飽含戾氣的鷹眸卻令人後怕而不敢直視。

剛下朝回府來不及褪去身上絳紫色嚴肅的官服便匆匆朝正廳行去,還未踏入門檻就見李文才跪行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道:“卞相,您可要為小的做主啊!”

卞仲低首睥睨著腿邊跪著的李文才,雙唇輕揚,看不出喜樂,徑自坐上廳內的正座,沉聲問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