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梟國寒王府華燈初上
柏皖冰蓋著紅蓋頭坐在床上,幾個婆子有說有笑的打理著,一切就緒後才退出新房去。遮不住喜慶的新房中隻剩下柏皖冰以及隨行的丫鬟芯兒。幾個婆子離去之後,新房一下子安靜下來,柏皖冰試探性的喊了一句:“芯兒?”
“芯兒在,小姐可是餓了?”
柏皖冰一把扯下紅蓋頭,長籲了口氣:“總算走了,可累死本小姐了。”芯兒一見柏皖冰扯下了蓋頭,慌忙的想要幫她重新蓋上:“小姐,王爺還沒來呢,這樣不吉利,讓芯兒給小姐蓋上可好?”柏皖冰自是取下便不會再戴上,何況她估計今夜王爺並不會前來。眾所周知,寒王本就有心愛的女子,隻可惜,那女子出身青樓,就算收進王府也隻是個小的。為了讓心愛之人入主正位,寒王可沒少費心思。卻人算不如天算,突如其來的一道聖旨壞了他全盤計劃,他不得不納柏皖冰為妃。試問,他今夜又怎會來呢?皇上要他納妃,他依旨照辦,妃納了之後的事,外人可管不著。
“還蓋它做甚?王爺今晚怕是不會來了。”說的是那個輕巧,一旁的芯兒可給急著了:“新婚之夜,王爺怎會不來?小姐可再任性才是,讓芯兒替小姐戴上可好?”柏皖冰倒是有些不耐煩了,起身便往擺滿食物的桌邊走去,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才說道:“王爺真不會來了,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何況那些個婆子怎會沒得到好處就離去了?蓋頭還沒揭呢!”
“若真如小姐所言,那小姐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唉,自從小姐落水以後,性情大變,這可關係到她一生的命運那,新婚之夜就獨守空房,她一個王妃,叫外人如何看?她倒好,似乎王爺不來更好。芯兒焦急地皺著眉,等著柏皖冰的吩咐。
“你去打聽打聽,王爺是不是真的不來?”柏皖冰要的是準確無誤的消息,畢竟她的猜測也有不準的時候。
“哎。”芯兒領了命下去,柏皖冰便一屁股坐了下去,繼續吃著東西,為了這破婚禮,她可餓了一天。本是不願嫁的,聖旨可不敢抗,她死倒無所謂,畢竟死過一次了,可是不能害了平日裏嗬護自已的“哥哥”。芯兒沒去多久變回來了,臉色並不好瞧:“小姐,王爺去了蕭側妃那裏。是不會來了。”柏皖冰一聽,倒沒有什麼不高興,反而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一些。點了點頭:“去,把劉嬸子夫婦叫來。”芯兒驚訝抬頭看著柏皖冰,自已沒有聽錯吧?柏皖冰的眼神很肯定告訴她:“是的拉,沒錯的拉。”
這下可徹底讓芯兒無語了,摸不清自家小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這劉嬸子夫婦可是小夫人特意請來教柏皖冰夫妻之間的房事的。前些日子,芯兒才陪著小姐免費觀看了一場“人肉電影”現場版的。柏皖冰無語中竟將劉嬸子要在了身邊,還說是隨時指導。而這時刻,柏皖冰竟要請劉嬸子,難不成又要……
芯兒再次回到新房時,柏皖冰真正寫著什麼東西,待芯兒複命時,才命她將劉嬸子夫婦叫進來。劉嬸子夫婦不知道此時柏皖冰要找自已是為何事,隻是恭敬的等著柏皖冰吩咐。柏皖冰抬起頭來,笑了笑:“劉嬸子不必拘束,皖冰還要請劉嬸子幫忙呢。”劉嬸子疑惑抬頭看了柏皖冰一眼,分不清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又忙低下頭去:“小姐盡管吩咐就是,劉嬸子定會盡心去做。”
“很好,去吧”柏皖冰握著的筆指了指床“把那日在府上做過的事再做一遍。”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臉上不約而同飄起一朵紅雲,當然除了柏皖冰,這種事她可是見多了,自然也就臉不紅,心也不跳。劉嬸子以為是那裏做錯了什麼呢,原地不動。耳邊又傳來柏皖冰的聲音:“今夜本是本小姐的新婚之夜,可是王爺卻沒有來,本小姐想著,是不是本小姐那些地方還欠妥。所以請來劉嬸子幫幫忙,在指教一番。”劉嬸子夫婦這才鬆了口氣,照柏皖冰的意思是要自已在這新床之上辦事,可是這要傳到王爺耳朵裏,隻怕你這新任王妃也不好交差啊。
柏皖冰想是劉嬸子怕王爺怪罪,才又扯出一抹笑:“本王妃怎麼交待就怎麼做,不想重複,如是劉嬸子再遲遲不動,那本王妃可就……”
劉嬸子見柏皖冰端出了王妃的架子,自是哆嗦了一番,也勉強著挽著丈夫的手朝床走去。一旁的芯兒把頭埋得很低,臉上那兩朵紅雲更是紅的燦爛。也難怪,她一個從未經曆過這種事的女子而言,隻是看著也不免有些羞澀,何況這是古代,她們的思想還不是開放時期呢。柏皖冰忍不住偷笑:“好了芯兒,你下去歇著吧,這兒不用你伺候了。不要反駁本王妃的話,否則你會難過。”芯兒本要說的話也被堵死在嘴邊,隻好福了福身,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