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當強盜去呀”魏典鄙視的看著這個當初可憐,現在可惡的小鬼二森。
“我們並不欺負那些窮鬼,我們隻打劫那些富得流油,發的是不義之財的鬼魂”他這樣說的時候抱歉的朝著米琳笑了笑。
“那我問你們,如果遇到了白無常,你們敢動手嗎”魏典試探的問,洞察的眼光緊緊的盯著二森。
二森嚴肅的說“何止敢動手,如果能打得過,我們肯定會動手,我們幫派的宗旨就是為民除害,那些壓榨,迫害貧弱小鬼的無常都應該死亡”
魏典一聽這話,發現了這幫人的可愛,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或許顛覆規則離不開這些人。
鬼社野老的房間裏這麼晚了,並沒有熄燈,黑臉的懺悔處處長朝門外四處望了望,確認沒有小鬼在附件,才關上門,放心的坐下來,與在方桌前的野老攀談起來。
“這麼下去,鬼社遲早要毀在這社長手裏”黑臉的處長氣憤的說。
野寧何嚐不是這樣想的,隻是礙於社長在這個位置上經營多年,根深蒂固,才勉強忍受了他這麼久,可是從魏典在大難關頭被拋棄,他就對著社長徹底失望了,近日裏魂不守舍,一味的想著鬼老一幫小鬼。
現在聽到這黑臉的處長發出這樣的牢騷,正合了他想心意,卻不知道有多少的鬼師有這樣的想法。
“你我暗中了解一下,有多少的鬼師有對著社長不滿,此事一定要秘密進行,他畢竟手中還握著閻王的任命”
一場顛覆在鬼社裏悄然的進行著。
泥黎城外,魏典幾個小鬼在馬背上馳騁,馬蹄粘連帶起來的泥巴在空中畫著弧線,枯草殘葉,造就的地毯綿亙到天邊,空氣中一層薄薄的氤氳,幾處低矮狹窄的鬼窟瞬間就消失在後方。
強盜在冥界代表這危險和自由,自從魏典他們幾個做了綹子,城外的一方水土,再也見不到那些喝的爛醉的無常們惹是生非的身影了,都害怕一個叫做真理幫的幫派,增添的幾名虎將,讓這個幫派名聲大振。而無常們近些日子,見到真理幫的能躲就躲,隻等著上麵派下來猛鬼,絞殺這幫囂張的綹子。
通常這樣差事如果城裏的無常們完成不了,會請示牛半頭,牛半頭會調遣鬼社裏的聖士團去擺平一些惡匪猛獸。
而一連幾天過去了,不見聖士團的影子,想必鬼社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魏典他們自從上次幹了一票,劫了幾個無常以後,幾天過去了,也不見有個鬼影敢從這大路上經過。
正當魏典他們背靠著大樹乘涼的時候,一個小鬼從馬上跳了下來,對著魏典說道“城裏的鬼社發生了大事,鬼社的社長魂飛魄散了,小道消息說是野寧下的手”
聽到這些,魏典先是興奮,然後是唏噓,那陰奉陽違的社長真該有此下場,不過野寧恐怕要攤上麻煩了。
而一旁的元撲激動的說“那咱們不是可以回去了嗎,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在這裏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居無定所,真不是個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