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現在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賺大發了,誤入洞府,卻得傳一套槍法,最為重要的就是自己最擅長的也是如此,而且在自己完全沒有進攻性功法的時刻,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這就是傳說中的機緣了吧。
青年的演示還在繼續,林源目不轉睛的記憶自己所見所感。真氣的流轉路線猶如萬馬崩騰一般,呼嘯而過,讓自己不自覺的便發動起來,抽出黑木棍依照晶幕一遍又一遍的習練了起來。
玄霄六合槍確實是一部天人之作,真氣凝於槍上聚而不散,退而守之,圓而不破。真氣外放,進而攻之,無堅不摧。
“唧唧。。”
就在林源享受在槍之世界中時,一聲輕響從自己的背後傳來。
林源硬著頭皮轉身一望,隻見銀白猴子張著大嘴呆呆的也望著林源。
“原來是猴兄。”林源收起了戒備的神情,心情也隨之輕鬆了下來,他知道與猴兄並沒有到非分生死的地步。
猴子還有些怔著,恍然想不明白林源是怎麼進來的。但卻沒有做多餘的動作,隻是眼睛也是緊緊盯著晶幕上的青年。
猴子也拿起一根光滑的樹枝,依照晶幕習練了起來。一招一式絲毫不差。周身氣息凝而不散,分明比林源依葫蘆畫瓢的模樣高明多了。
“猴兄槍法也比我熟悉的多,對了,當初它擊殺赤蛇的時候分明用的是槍法,看來此處還是猴兄先發現的。”
林源其實對於玄霄六合槍的運功法門不甚了了,就算晶幕上有行功路線的標示,也不是才剛半隻腳跨入到修行界中的人能夠推想的明白的。
可是觀察猴子的親身演示,卻是另外一回事了,一遍下來,林源將其中很多不明白的關竅終於弄清楚了,這還多虧了猴子。
“這不跟代師傳法一樣了嗎?”林源苦笑了一聲“看來以後還得多孝敬孝敬猴兄。”
修行無歲月,林源也不知道沉浸在這套槍法中多長時間了,隻不過這種過程倒是一直有猴子相陪,一人一獸困了乏了便在石床上分席而坐,餓了渴了猴子總會在恰當的時間尋來些野果食物,彼此倒也是相處的十分融洽。
玄霄六合槍分為六式,林源最後弄明白的隻有這第一式朱雀式,其餘的五式,修為不足還是不明白怎麼回事。第一式朱雀式,雖說隻是起手第一式,但是卻包含了基礎武學中的精妙奧義,再將其壓縮成簡單一式,其中的威力可想而知。天下基礎武學中所有的拆解盡皆壓縮在這一式之中,威力迅猛。演示起來也極為的消耗時間,好多天過去了也僅僅演示了兩遍。
晶幕上的青年止住身形,幽藍的光亮漸漸的消失不見,隨即聲音傳來“已經施展第一百零八遍,下麵將對玄霄六合槍第一式進行考校,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你也不用出去了,在下絕不會讓愚傻之人繼承我的槍法。”
林源突然楞了一下神。
“什麼?一百零八遍?你開玩笑呐,這才僅僅兩遍而已。”
突然周圍的場景逐漸的迷茫了起來,周圍白霧蒙蒙的一片,看來這間洞府本身就由很高深的法陣所守護,進的容易出去難啊。
猴子此時也一起進來了,此時正瞪著它那雙大眼,左瞧瞧右瞧瞧起來。
“猴兄,你是否知道些什麼?”林源不由自主的問道。
猴子斜著乜了林源一眼,努努嘴,不置可否的樣子很是讓人氣惱,此時它乖乖的躲到了一邊,突然想到了什麼竟然癡癡的笑了起來,百分之百的有問題啊。
“什麼一百零八遍,以前的一百零六遍,分明之前一直是這隻猴子,為什麼什麼生死考驗要衝著我來啊。”
真是流年不利,但是多想無用,林源迅速鎮靜了下來,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場景。這也是這大半年來在千仞峰上養成的良好習慣。
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林源遇上過多少次猛獸凶禽,全都靠著自己的機警與鎮定躲過去了,修行路上千辛萬難,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的話,也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了。
周圍依舊是白霧蒙蒙,但是林源感覺到完全不是在剛才的小小靜室之中,直覺上覺得這個地方可以無限延伸下去。隻是若隱若現的殺氣一直吊著自己,讓自己半刻都鬆不下來。
猴子在一旁也仔細的觀察著林源的動靜,眼中也不覺流露出讚賞的神情。
林源不自覺地運起了龍息決的法門,天地靈氣瘋狂般輸送到自己的兩竅氣海之中,上玄元氣訣將之源源不絕的轉換成真氣提供給自己的身體,緊緊握住手心中的黑木棍,做好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