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原本陽光燦爛的天,像是娃娃鬧脾氣一般,閃電劃過長空,打了個響雷,轉眼下起來傾盆大雨。
一道閃電從窗外劃過,床上的人兒猛地睜眼,左眼璀璨的金色和右邊似燃燒的火紅一閃而過。雙眼變成了如夜一般的黑,在閃電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詭異。
“女兒醒了!快去叫醫生!”溫柔的女聲帶著些許哽咽,雪妖就在這道聲音中緩緩蘇醒。
“醫生!醫生!我女兒醒了,醒了,快來看看!”一道焦急渾厚的男聲響起,隨後聲音的主人慌慌張張的跑出了病房。
“這是天堂麼?”病房的一片雪白中雪妖喃喃道,隨之自嘲道“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天堂”,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就察覺到身邊有一股陌生的氣息。
一轉頭,雪妖就看到病床邊女子梨花帶雨的臉。整個人瞬間警惕起來,活像隻豎起刺的刺蝟。
“你是誰?”雪妖冷冷的開口,聲音卻小的不能再小,白曼似乎沒有聽到。並沒有回答雪妖的話,隻是在床邊,邊哭邊叫著“女兒,我的女兒”。
“醫生醫生!快看看我女兒怎麼樣了?”入目的是一個紅了眼眶卻絲毫不影響英俊的中年男子,全身充滿著溫暖的氣息,此時的焦急並沒有把這份溫暖打折扣,但身後站著的醫生此時卻是十分苦惱和疑惑,對,就是疑惑。這個女孩不在腦死亡嗎?怎麼會醒來呢。在百思不得其解中,醫生硬著頭皮正要上前查看。
雪妖冰冷的眉頭似打了一個結,幹澀的翻起白皮的唇輕啟,皺眉冷嗬道“滾”。原本上前的醫生,被這聲嗬斥驚呆在原地站著。君淩和白曼均是一驚,接著更是心疼這個一臉冰冷的女兒。
雪妖察覺到身邊的人對自己的關心,卻並沒有完全放下戒心。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一醒來就看見一個叫自己女兒還哭的不成聲的女人,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心情根本好不到哪裏去了。
手緊緊的攥著,似乎隻要發現一點不對就出手一般。但,手心柔軟的觸感卻讓她心頭一跳,手從被子裏伸出。入目的是一雙潔白無瑕的小手,沒有記憶中的老繭,更沒有記憶中的傷疤,更是比記憶中修長的手小了一倍。讓雪妖震驚的不隻是這雙手,更震驚的是白嫩的左手食指上那枚閃耀的戒指,星月戒。藍鑽一樣的月亮擁抱著金鑽一樣的星星,耀眼奪目。不知為何,雪妖卻敢肯定這枚戒指的材質特殊絕對不可能是鑽石,卻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抿唇不語,默默的把手放回被窩。
“你們是誰?這是哪裏?我…是誰?”沙啞的聲音在病房裏回蕩著。看著眼前陌生的人,雪妖無奈的問道。
“顏顏,你不記得我們了嗎?我是媽媽呀,他是爸爸呀!”白曼一臉悲戚,說著用手指了指一旁英俊高大的男子。
“醫生,快看看我女兒怎麼了?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君淩在一旁對醫生咆哮著。
呆愣的醫生這才反應過來,用著公式化的語言說道“病人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大,導致暫時的記憶丟失”看著猛地送了口氣的夫妻倆醫生又交代了幾句,才悻悻的退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