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三王子在對著您看呢!”麗鶯興奮的看過去,當日遠遠的一瞥就覺得這個東陵國的三王子長的很好看,現在距離近了,更覺得他麵如冠玉,笑起來如春風一般。
斐越淩也正看過去,倒沒有白小常那般驚訝。
白小常看他好像早就知道的模樣,不由問道:“你早就知道他是東陵國的王子了?”
“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之前見他時的樣子,當時就覺得他不應該隻是一個商賈家的公子,現在看到他,才終於知道當時覺得違和的地方在哪裏了。”
“這小子藏挺深啊!一個多月前就到了大盛,為什麼現在才進宮呢?”白小常不解。
“也許他也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比如說他那個派出刺客的兄長。”
這下好像又說的清了。
皇帝落了座,這場歡迎宴才開始,大家紛紛向東陵國的使團敬酒。許是初來乍到,東陵國的人倒是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喝的十分爽快。
白小常正低著頭吃菜,突然麵前一道陰影,抬頭就看到嚴三正笑盈盈的盯著自己。
而斐越淩的身前,站著的卻是一位穿著黑衣的妙齡少女。
“嚴公子別來無恙?”白小常站起身對嚴三道。
嚴三笑著眨眨眼,“你也可以叫我夏侯玉軒。”
“我覺得還是三王子更好一些。”白小常也笑看著他。
站在斐越淩麵前的妙齡少女正緊緊盯著他道:“你叫什麼名字?”
“公主,我覺得在問別人的名諱前,應該先自報家門,這是我們大盛的禮儀。”白小常開口說道。
“你是誰?”公主皺著眉不爽的看著白小常。
“這是我東陵國的公主夏侯鳳蝶,鳳蝶,這位大盛的九王爺,站在他身邊的這位,是他的王妃。”夏侯玉軒為夏侯鳳蝶介紹道。
“九王爺,我挺喜歡你,你跟我喝一杯吧!”夏侯鳳蝶自動無視了白小常。
白小常可不願意有人當著自己的麵覬覦斐越淩,伸手將斐越淩手中的酒杯奪過來一飲而盡,接著笑看夏侯鳳蝶,“我家王爺身體不好,大夫交代不能飲酒,這酒還是我替他喝了吧!”
夏侯鳳蝶麵色不鬱,但在夏侯玉軒的眼色下還是忍了,板著臉將酒喝了。
白小常見她喝了酒才笑道:“公主要不要跟我喝一杯?”
“你剛才不是跟我喝過了嗎?”夏侯鳳蝶盯著白小常。
白小常嫣然一笑,“剛才我是替王爺跟你喝的,現在這一杯,才代表了我。我先飲為敬。”
夏侯鳳蝶不肯輸了白小常,自然也是麵不改色的將一杯酒喝下去。
“公主好酒量,佩服。”
夏侯鳳蝶臉上已經微紅,不敢再喝下去,隻能悻悻的回到了東陵使團中間。
夏侯玉軒卻說道:“不知道公主為何沒來?”
白小常自然清楚他口中的公主是何人,便回道:“公主玉體有恙,恐怕要過幾日才能見到了。”
“那真是遺憾。”夏侯玉軒說完便回到了座位,很快又與其他人喝成了一團。
白小常強行喝了兩杯酒,整個人都暈的不行,將身子靠在斐越淩身上道:“你又多了一個粉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