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裏,昏黃的燈光閃爍著,緩慢的輕音樂環繞整個餐廳,各色青年舉著高腳杯互相聊著,“鐺...鐺....”掛在門口的鈴鐺響了,陸陸續續有人進來,剛進門的看到某個熟悉的人了,高興的走上前,攀聊著。
這裏是z大07級臨床醫學係的同學聚會,楊新鬱進門後看到麵熟又麵生的麵孔,麵熟的人她又叫不上名字,站在門口不知所措著。
“嘿!”背後一個人用力的拍打她的肩膀,楊新鬱回頭一看,哈,這不是同寢室了三年多的室友,“易中天”麼。因為在大學的時候她愛看曆史書話又特別多,不巧當時易中天又因品三國火得一塌糊塗,她這如花的少女不幸的和五十歲的老頭畫上了等號,從此易慧娟叫易中天,當時反抗結果被楊新鬱“鎮壓”以失敗告終。
“易中天,好久不見呐,是什麼激勵你減肥了?漂亮很多了”看到是她後,楊新鬱說到。
“你個小樣,這麼多年沒見了,第一句居然問我體型問題,太不是人了,哼,大學裏你沒少因為我的體積和外號嘲笑我的,這麼多年了,你這欠抽的性格還沒見好轉呀”易慧娟說。
“當年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說。哈哈。畢業都4年了,現在工作上怎麼樣了”楊新鬱問道。
“現在在小兒外科,天天累得死呀”
“以前上實驗課,研究屍體的時候,你是戴手套都不願意摸的,現在居然做了外科醫生,不錯呀!”楊新鬱打趣道。
“哎,一言難盡,現在回國了,以後不會再出去了吧”
“恩,不出去了”
“那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聊了,走,帶你去看春春和雯兄,她兩現在變化好大嘞”易中天邊說邊扯著楊新鬱往裏麵走,楊新鬱順手從身邊的服務員手中拿了一杯酒。
剛進大學的時候都是青澀未退的小朋友,到了學校第一批認得的人就是室友了,楊新鬱的室友就是易慧娟,張春春,張雯。她們三個一起度過了不用考慮升學不用考慮就業,隻要享受大學生活的日子。
張春春是個西北的妹子,帶著西北人特有的紅黑紅黑的皮膚,個子不是很高,這不能怪後天沒培養好,而是基因本來就不咋好,在她家她是最高的比她爸媽和才初一的弟弟都高了。帶著副眼鏡,看起來是個愛讀書的娃,但其實“表裏不一”,外人看來文文靜靜的,熟人眼裏就是熱熱鬧鬧的了。
張雯是我們寢室最大的,她複讀了一年才考起這個專業,她們高考那幾年,學醫這個專業是最火的,她辛苦了兩年才如願來到這裏。因為比我們大,在很多事情方麵她都比其他人淡定很多,所以外號雯兄,諧音是文胸,搞得在外麵大家叫她是她都特不好意思。剛入校時她挺胖的,和春春差不多個子的她,感覺肥滾滾的,她說是高四的營養太好了,大學後勵誌減肥,不過還真給她瘦下來了,為此一有要減肥的就找她取經。
易中天是她們四個中性格最好的,就是那種俗稱的老好人,對誰都特別好,從來不輕易發火。雖然在有一次醫學心理學得課上老師說,老好人容易得癌症後,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做老好人。
楊新鬱想起大學裏的生活,嘴角帶著笑。走到春春和雯兄麵前,看到她們時,一口剛準備咽下去的酒,因為嚇到了嗆到喉嚨,不停地咳。春春和張雯看到楊新鬱這樣大笑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