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看著急忙離開的康乃馨,眉間隆起,疑惑地看向書房,再看遠去的她,侍衛見到靜心的到來,見禮道:“靜心姑娘。”
聞言,靜心點頭微微一笑,顯得溫文婉柔,欲想抬步進去,卻不想被阻止,她疑惑地看著侍衛。
侍衛自然能看出靜心的疑惑,他抵著頭,回道:“靜心姑娘,王爺說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可以進去。”
他的話,讓靜心定睛一看他,“我和王爺有著非凡的關係,你這是在挑釁王爺的權威。”她見侍衛緊張為難的樣子,故意放柔了聲音,好意道:“王爺說的是別人,如果,讓王爺知道你這樣對待我,恐怕不好吧。”
靜心的話,讓侍衛更覺得自己是否做錯了,深思了會,他隻好請求道:“靜心姑娘,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要照顧,剛才冒犯了,望不要見怪。”
靜心進去前,放了一錠銀子在那侍衛的手上,“以後還望大哥多多幫忙呢。”
那侍衛見到手上的銀子,早就兩眼發亮了,猛地點頭應道。
靜心進去的時候,初一蓮坐在雕椅上,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上的書,他側著的俊顏,有種讓人無法把視線轉開,讓人甘願沉淪在他身上,這樣的男人,她怎麼可能放手?
聽到細微的聲音,初一蓮以為康乃馨回來了,抵著頭抿起嘴角,“康乃馨你剛才可真的丟臉了。”
過了許久,初一蓮都沒有聽到該有的回應,他疑惑地抬頭,卻見靜心就站在不遠處。
靜心見初一蓮終於抬起頭來,她緩慢地來到他的麵前,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書,假裝聽不到他剛才的稱呼一樣,“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戰爭的書。”隨即,語氣很是熟稔。
聞言,初一蓮隨手合上了書,站起來,“你怎麼來了?”而後,用不經意地看向門處,視乎在怪罪下人辦事不利。
很顯然,靜心看出他的心思,“你不要怪罪他們,是我要求要進來的。”轉而她換了一個落寞表情,幽幽地說:“難道,現在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嗎?”
初一蓮看著靜心,負在背後的手,緊緊地握起,最後,又鬆開了,沉著聲又帶著淡淡地冷漠,“靜心,我現在已經不是你最愛的那個人了。”
聽著她的話,靜心突然緊緊地抱著初一蓮,依著他,淚眼摩挲,近乎哀求的聲音:“蓮,可以的,我們可以回到過去的,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對於她突來的動作,初一蓮感到一絲的不適,想要拉開她,卻無奈她抱得很緊,就好像抓到一根救命草一樣,不放開。
初一蓮唇瓣蠕動著,卻沒有發出聲來,他深深地閉上了眼,任由靜心抱著。
看著這一切的康乃馨,自嘲地笑了笑,沒什麼的,人家是青梅竹馬,這樣親密的摟抱,也是人之常情的,可是,為什麼她的心會有那麼一點點痛,一點點的酸。
康乃馨不想再看下去,轉身離開,而靜心眼裏出現不該有的勝利,原來,她剛才就是看到了康乃馨的出現,才會表演這一出戲,不過,這真假的成份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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