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勾唇輕笑道:“我是你什麼人?哼,蘇淼,你難道還沒弄清楚嗎?”
蘇淼一愣,長如羽翼一般睫毛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你……華子暘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華子暘輕笑一聲,道:“當然知道。隻是你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而已!”
“我……”蘇淼頓時語塞,她看向這個男人,心頭被什麼輕輕的劃過,一陣莫名的酸澀和委屈。
甚至,她的鼻尖隻覺得一酸。
華子暘用手背輕輕的劃過她的麵頰,低沉的聲音,挺不出一絲的情緒,不喜不怒,這種感覺最讓人窒息,可是轉移不掉自己半點視線,他就像一個設計複雜密碼程序,她看得到卻看不懂。
有人曾經說過,男人最吸引人的時候就是當他渾身充滿神秘感的時候,可是,最可怕的男人卻往往就是你看不透看不懂的男人。
或許女人就是這麼一個矛盾體,總是會被神秘感而吸引,可是卻總是會迷失在這種神秘之中不能自拔。最後的結果要麼是永遠迷失,要麼就是痛苦的清醒。
“蘇淼,記住,你是我的。”說完,他便放開了她,不帶一絲的留戀,幹脆的讓蘇淼都沒有反應過來,車子就已經停在了她家門外。
蘇淼還清晰的感覺著被華子暘啃噬過後的疼痛。
她側頭看了看他。
華子暘伸手從駕駛台上的煙盒中抽了一隻灰色的細雪茄,“吧嗒”,打火機絲絲的燃燒著煙草,她聞到了她熟悉的味道。
有一絲淡淡的薄荷葉的味道,她知道,這是一個很悠久的雪茄品牌,一般人並不知道,而他們的特色就是可以根據客人的要求,定製隻屬於他的雪茄,味道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深吸了一口,煙從他鼻腔中噴出,他看著那棟沒有亮光的房子,皺了皺眉,道:“真不想把自己女人送到別的男人的房子裏。”
蘇淼白了他一眼,暗暗的深吸了一口,道:“我不是你的女人。”說完,她鬆開安全帶,剛打開車門剛要下車,卻聽到華子暘輕笑道:“好,那我是你男人。”說著,他咧開了嘴笑了起來。
她回頭看向他,華子暘早已一掃他臉上的陰霾,又變回了他壞壞的笑容,勾唇道:“好夢!記得想想,你到底要的是我華子暘還是你唐家少奶奶的名頭。”
蘇淼實在不想和他再辯駁什麼,隨即下車,頭也不回的開門走進了那棟房子。
華子暘看著亮起來燈的房子,輕笑一聲搖搖頭:“真是個倔丫頭。”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悠閑的坐在車裏吸完手指尖的那支煙才駕車離開的……
站在窗前,蘇淼手裏捧著一杯熱牛奶,望著絕塵而去的車子尾燈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她背靠在那兒,視線中閃過一絲情緒……
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唐景年鬥毆進警員局的新聞就鋪天蓋地的在海城內傳得街知巷聞。
蘇淼不知道她被華子暘帶走之後那個餐廳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都鬧到了警員局了,看樣子似乎挺嚴重的樣子了,竟然有人敢報警?
不過像唐景年這樣身份的話題人物,一旦驚動了警方,就勢必會驚動媒體,她扶額歎了口氣,幸好也沒人通知她去警員局保釋,不然她今天也就別想出門了。
她順手給報攤的老大爺十五塊錢,買下了那本雜誌,帶著進了公司。
她一向上班挺早的,公司也沒什麼人,她一邊看雜誌,一邊喝著早上現磨的豆漿。
“早。”覃南隨後也進了辦公室。
她抬頭看了看他,“你還好吧?昨天都進警員局了,打你手機也一直關機。”
覃南笑笑,揚了揚手機,道:“摔壞了,換了一個。”說著伸手拿過她手裏的雜誌翻了翻,倒也輕鬆自在。
蘇淼捧著手裏的豆漿,看著他道:“你也真是的,為什麼要和唐景年打架呢?現在事情都鬧大了,真不值得。”
覃南看了看她而後輕笑一聲,邊看著雜誌便道:“什麼值不值得,我就是看他不順眼,順便出出氣罷了。”
“那你手沒事吧。看你一本雜誌都那不動的樣子。”蘇淼問道。
覃南看了看都腫起來的手,道:“沒事,不過今天要去見個客戶,你替我去吧,手疼。”說著,他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還要去趟警員局。”
蘇淼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道:“下次不準打架了,知道嗎?但是還是謝謝你,原來還挺擔心你,不過看樣子,似乎你比唐景年要好太多了。”
覃南嘿嘿一笑道:“那是當然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五段。”
說著他笑著將自己的咖啡杯放在她麵前道:“麻煩你幫我煮一杯咖啡吧。”
“無語……”蘇淼白了他一眼歎口氣,“好,可以,就當是謝謝你幫我出氣,早就想揍他了。”
和客戶約好了時間地點,她站在電梯口等電梯,墨鏡遮住了她小半張臉,她很注重外表,一身氣質小香風,倒也符合她的氣質。
她抬頭看了看電梯上跳躍的數字,手指將掉下來的幾縷發絲攏到了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