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奇寶齋之後,慕容流歌就沒有多說什麼了,心裏雖然有些好奇,卻沒有表露出來。
以前就知道秦恒經常來這裏,偶爾一幅畫賣出天價,但是拿了那麼多錢,為什麼還過這麼窮的日子呢?
秦恒沒有多說什麼,讓一旁的夥計拿出紙筆,寫了兩張單子,第一張交給夥計:“這上麵的藥材,都給我準備好,等下我要拿走。”隨即將第二張紙條遞給管事:“這上麵的東西,你們去收集一下,奇寶齋現有的,等下拿給我,沒有的,就盡快去找一下。”
管事應了一聲,將紙條遞給夥計,吩咐了一番,然後問道:“秦公子,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還有,我需要買一些消息。”
“哦,消息?秦公子可是第一次買這個啊,放心,秦公子是我們這裏的貴客,無論買什麼消息,我們都會給秦公子最大的優惠。”
“殘血閣的消息。”秦恒的一句話讓管事的愣住了。
“這個……我要請示供奉,請稍等。”
秦恒無所謂地揮手,管事立馬小跑著離開了。
這時候,夥計拿著大袋子給秦恒,“秦公子,您要的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
“沒錯,是這些,放這裏吧,等我回去的時候拿走。”
“好的。”
慕容流歌終於開口了:“你買這些藥幹什麼?”
“給你用的。”
“給我?”慕容流歌驚訝了,“我又沒病,吃什麼藥?”
“可是你中了毒。”秦恒的一句話讓慕容流歌瞪大了眼睛,“你以前中過不止一次毒,雖然都解了毒,但參與的毒藥淤積在你身體裏,如果不去除,你的壽命估計也隻剩下二十年了。”
慕容流歌終於想起來了,慕容家的人,曾經有幾次給她下過毒,不過大部分都被慕容流歌躲過去了,差不多有兩次中了毒,但都解了毒,應該就是沒解幹淨。
隻是,秦恒怎麼會知道?難道他的醫生嗎?這時候,慕容流歌對秦恒更加好奇了,他貌似什麼都會,至少慕容流歌就沒見過秦恒有不會的東西。
隻是,他從哪裏學的這些東西?
在慕容流歌思考的時候,供奉終於來了,對秦恒拱手道:“秦公子,請到貴賓室一談。”
慕容流歌很吃驚,她聽說過這個供奉,在晨曦城地位很高,就算慕容家的家主慕容明軒也不是隨便就能見到這個供奉的,秦恒卻能讓他以禮相待,這就讓秦恒顯得更加神秘起來了。
秦恒走了兩步,忽然轉過身對慕容流歌道:“你也過來吧。”
“哦。”慕容流歌回過神,連忙跟了上去。
供奉卻有些遲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你擔心她會泄密?”
“不,慕容小姐已經是秦公子的人了,有秦公子保證,我們不擔心她會泄密。我擔心慕容小姐聽到這些,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畢竟她還小。”
“既然選擇跟著我,怎麼可能不見到血腥呢?讓她跟進來。”
慕容流歌感覺兩個人的對話怪怪的,但也有些明白,他們接下來的對話,不適合她聽,但是秦恒卻堅持自己去旁聽,想了想,還是聽秦恒的吧,畢竟現在名義上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