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慕容流歌獵殺了一頭鹿回來,秦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修煉,而是調配著某種藥物。
“這是什麼藥?”慕容流歌好奇問道。
“嚴格來說,這並不屬於藥,屬於詛咒,隻不過很低級,能被人看到。”秦恒解釋道。
慕容流歌微微有些驚訝,秦恒居然還會詛咒?對於詛咒,她以前隻知道畫個圈圈詛咒你,還有用針紮人偶之類的,原來真正的詛咒是這個樣子的。
“你要詛咒誰?”
“你。”
……
慕容流歌滿臉的哀怨,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居然要詛咒我?
秦恒繼續解釋道:“詛咒可以殺死一個人,也可以讓人生不如死,但是另一方麵,詛咒也可以保護人。今天我配置的詛咒原液,我打算刻在你身上,這樣我就可以將我的力量傳遞到你身上,關鍵時刻可以救你。”
聽著秦恒娓娓道來,慕容流歌的不滿完全消失了,從心底產生一股暖流。
“把鹿給我。”
慕容流歌連忙將殺死的鹿遞過去,秦恒一道劍氣將鹿整個切開,放出裏麵的血,灑進藥鼎裏。
藥鼎隨著鹿血的灌入,開始冒出黑色的火焰,讓慕容流歌看到就覺得毛骨悚然,不管詛咒是來幹什麼的,終究是詛咒。
下一刻,慕容流歌感覺手裏的劍被拿走了,秦恒舉起劍,在自己手上劃了一下,隨後秦恒將自己的血灑進藥鼎裏。
隨著秦恒的血滴入,黑色火焰慢慢變成紅色,而且一直燃燒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秦恒觀察了一會兒火焰,然後轉身,激活了藥鼎周圍的陣法,對慕容流歌說道:“差不多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將詛咒的力量轉化,所以到晚上我再給你施展詛咒。”
慕容流歌點頭,很快,她又想到什麼,“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沒錯,我隱居也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出山了。既然在凡間,也該去曆練一番了。”
秦恒將周圍收拾好之後,有人從外麵敲門,秦恒慢慢走出去,打開門,一個太監向秦恒恭敬行禮:“秦公子,陛下請秦公子入宮一敘。”
秦恒點點頭:“我已經知道了,等下就去。”
說完,轉身向慕容流歌囑咐道:“你就在這裏,我會在半夜回來。”
來到皇宮,皇帝早已派人迎接,秦恒走到皇帝的書房,麵對著皇帝,依然沒什麼恭敬。
見到秦恒,皇帝非常高興,親自迎了出來:“秦恒啊,來了啊,快進來,好久沒見你了,都長這麼大了。”
秦恒點點頭,看了皇帝一陣子,開口道:“看你這滿臉憂愁的樣子,戰場上吃虧了吧?”
皇帝頓時轉為滿臉的驚訝,“你怎麼知道?”
“一看便知。”秦恒隨意回答著,然後問道:“你請我過來,有沒有讓我出山的意思?”
秦恒如此直接的話語,讓皇帝準備好的台詞完全無用,愣了片刻,才驚喜地回答道:“你願意幫忙?太好了,說吧,想要什麼官?我都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