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心懸一線,跟著小王爺的節奏一起心抖……
“鐺!”槍柄立刻抬起,先擋下了這重要一擊。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現下場麵開始解凍,兩人你來我往互相回懟。
聶鈺舛猥瑣的眼神看向虞瑾的一頭青絲說:“瑾,你頭發生的好。”然後先刺向她的脖頸。
“好什麼?”虞瑾把這一擊又擋了回去,並不想順了他的意。
但看見害人精用迷倒萬千花癡的臉,邊抵下虞瑾的槍頭,邊笑道:“好長,好……粗!”看你拿我怎樣!
麵前的小女子黑著張臉,隻覺得胸口起伏的有些劇烈,不住氣短,怒喝:“你!”繼續攻擊
“我的頭發很好,謝謝讚揚。”小王爺不住的點點頭,然後解開虞瑾用槍的一突。
等虞瑾因慣力朝前撲時,害人精便揚出條手臂抱住了她,然後卷到自己懷中,下巴也就這樣擱在懷裏那人的後發絲上。今兒虞瑾紮的發非常如聶鈺舛的眼意,兩鬢帶著有些緊致繁紋的發簇,露出前麵潔白光潔的高額頭,其餘的全都束在了一起,最頂上打了幾個旋再紮成朵叢花,用一根簡易的花木簪子插住,底下長發夾雜著幾條細麻花辮全都垂下來,一直垂到大腿根。
聞著絲絲發香,聶鈺舛有些愜意的眯了眼,扔下劍的手一直在順著發絲,像安撫著一隻狂躁的小貓。眾目睽睽之下,虞瑾心裏卻隻想幾棍子先把身後這人揍昏,後淩遲他幾百遍。
哦!幾百遍不夠,要用鈍了的刀割上幾千萬遍才好。
她現在直咬牙,使勁捏著厚臉皮的胳膊……但這位仁兄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突然間,聶鈺舛看到了虞瑾鬆開了手中的長槍,隨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以及那紅透了的耳尖,還聽到了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微小抽泣聲。
瑾!
他下意識地慌了神,鬆開了自己的手,並轉身替她擋住了眾人的目光,再把她翻過身來,用骨節分明的長指推開她掩蓋在自己臉上的小白手。
眾人好奇:這又是要鬧哪出?
可是在聶鈺舛眼裏,虞瑾緋紅的臉上帶著泉湧的淚,那雙漂亮的狹長鳳眼早已緊閉,小嘴輕輕嘟起,發出小聲抽泣。
完了……這是他心裏僅剩下的一個念頭。
那個一見麵還不熟識就被他熊抱沒哭的人;
那個當眾被他調戲沒哭的人;
那個剛剛和他鬥嘴打架也沒哭的人;
現在就這樣哭了,而且很傷心很傷心很傷心。
他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豈止有點兒,明明就是很過分!
老天,劈死我算了,我甘願以死謝罪!
“瑾……”剛喚她,聶鈺舛真想扇自己幾巴掌,這也太慫了點吧!有些尷尬地小聲咳了幾下,他才定下心神來安慰:“瑾,我們不哭了,好嗎?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然後他用手指不斷拂去虞瑾落下的淚,他隻覺得這眼淚好像摸去挺舒服,涼涼的,一點也沒有小時候幫賴在他邊上不走哇哇大哭的那些妹妹擦眼淚時的膩感。原來眼淚也有這麼的一種感覺。
但眼淚這麼一直擦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害人精終於醒悟,再接著柔聲安慰眼前心上之人:“再哭你的眼睛紅了就要被別人看出來的。”
哈,這句話脫口而出終於有點效果了——虞瑾微微睜開眼,看到聶鈺舛眼中的無盡擔憂,很懂事的擦幹自己的淚,抽了幾下鼻子啞聲道:“你的丹鳳眼讓人看著真討厭!”
“是是是,瑾的鳳眼最好看了。”他應聲。
“鳳眼跟丹鳳眼差不多啊,可你怎麼知道我是鳳眼?”她依舊不饒人。
“我第一次見你時覺得好看才知道的。”等聶鈺舛說出口後,他才遲鈍得反應過來,這其實是虞瑾自我安慰的一種方法。
還真讓人不住心疼……
台下恰好可以看見這一全幕的某人的手,一直在攪著手中的一塊方絲帕。“嘶啦——”帶著些線頭,帕子就當場被撕破在這人手裏,她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然後笑著對身後的跟班說道:“拿我的雙匕來。”
“是!”
當雙匕呈上來,聶清歌接過之時,她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接著往前走了幾步,高聲說道。
“我,聶清歌!要求挑戰台上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