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虞瑾轉身喝住了他,再低眸輕聲說道:“我們何來爭吵,所以何來原諒……我們,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瑾,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聶鈺舛皺了他好看的臥蠶眉,疼聲問。
“都說了,我們沒有關係,我沒必要生你的氣。”虞瑾把短匕放在了桌上,就直直站在那兒呆著。
“瑾……”
心裏真疼,兩人都是倔強的人,都不願將一句抱歉和原諒說出口來
這可如何是好?
心一直在抽痛著。
……
兩人都沉默。
突然,門開了,沏好茶的素脂推開門進來,等關上門轉身後才發現屋裏多了名男子。她睜大了眼,差點將手裏的茶給倒翻。
當聶鈺舛聽見聲響再轉頭看向她時,素脂立刻便被迷住了:好漂亮的男子,這是她從小到大還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人。她眼裏都冒出了桃心了。但要是她看見了東城八怪之七的朱惰,才會懂得什麼叫做好、漂、亮。
多虧了素脂,這凍結的空氣才有所緩解。虞瑾輕咳一聲,提醒了一下自己的貼身丫鬟。素脂立馬調轉方位:自己永遠和小姐統一戰線!她厲聲問聶鈺舛:“你是誰?來我小姐閨房幹什麼的?不知道闖進女子閨閣是犯大忌的嗎?”
小王爺一本正經的回答她:“我早視你家小姐為王妃,現在是來道歉的……”
雖然不知道他說什麼胡話,但素脂還是敏感聽到了:王妃。她兩眼放光,看向自家小姐,虞瑾接收到自己丫鬟的目光,略微頓了頓眼神。她無奈打發素脂:“你把茶放下然後立刻回自己房去,這裏的事不要和別人說。”
“是!悉聽尊便。”素脂很有意味地把茶放到了虞瑾旁邊的桌子上,然後立馬閃身退出,還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聶鈺舛趁此機會趕緊蹭到虞瑾那裏,對她說道:“瑾,你就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
虞瑾坐下耐心喝了口茶,說:“不行。”
“是不行,還是沒有關係?”聶鈺舛聽出她話裏的關子,趕緊鑽個空。
“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虞瑾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說。
小王爺又說:“那我今日直接……”
“你敢嗎?”虞瑾冷靜地看著他,她也摸出了這位害人精的心性。
“不敢。”他說。
“我舍不得傷害你。”我寧可傷害我自己,我也不會傷害你……
虞瑾愣住了。
我舍不得……居然出自於一個外人之口,這已經是將她視為比自己還要重要的地步了。
她不是冷血之人,紅著眼圈輕說:“我原諒你了。”
“真的?”聶鈺舛眼睛一亮,趕緊確認。
無言,點頭。
某位王爺高興地直接把虞瑾抱起。
然後直接將她壓在了床上,伸手便替她脫掉鞋襪和外衣,但還是很注意她的受傷處。虞小姐生平第一次經曆這種事,她想要馬上離開,可那位力氣大的驚人的王爺才不會讓她逃走,又一把將這位慌亂的小女子撈回懷裏。
“放開我!放開我!”虞瑾捶著緊抱著她的人,拚命掙紮著。
“瑾,聽我說。”聶鈺舛伸出條長腿鎖住了她,柔聲安慰道:“我不會動你的。”
“要是你神誌不清了如何?”虞瑾不相信他,但卻停止了掙紮。
聶鈺舛小心替她脫下外衣疊好放在床頭,解開她的發辮理順,再替她蓋好了被褥。自己則是去吹熄了燭火,過來再脫了外衣放了簾帳躺下。接著朝她並輕輕摟住,還將頭埋在了懷中人雪白的頸窩裏說道:“我隻是想抱著你睡覺。”
虞瑾一邊感受著從脖頸到全身的異樣酥麻感,那種一下一下影響靈魂的感覺,一邊紅著臉艱難地說道:“我們不能……不能同床共枕,我們不是夫妻。”
聶鈺舛呼著粗氣,帶著些欲望對她承諾:“我們很快便是夫妻了。”
虞小姐在感受到脖子上的熱氣後,渾身僵硬,但還是很照顧邊上的人問他:“為什麼?”
王爺終於想到冷靜自己胸腔裏亂跳的心髒,他壓下自己對懷裏人的渴求,手指蜷著她的發,輕聲說:“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算是,許一生諾言嗎?她怔怔地,吃驚地看著眼前之人。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瑾……”他沉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