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榮,拿銀兩。”虞瑾舉起手來說道。
“是!公子。”素脂取出了大把銀票小心放在虞瑾手心。
接著虞瑾甩著大把的銀票,對老鴉問:“我不為別的,隻求閣主姓名。”
那老鴉見了銀票,居然不為所動,真是好奇。
但又見他眼珠靈滑的轉了幾下,再拿過那一大筆錢財,說道:“閣主姓朱。”
“朱?哪個朱?哎哎,你別走啊,回來!”素脂還想再問問,就見老鴉走遠去招呼客人了,她哭喪著臉對虞瑾說道:“公子,我們還是不清楚啊。”
怎料虞瑾在冥思中微微一笑,她對兩頭悶的素脂說:“這‘雲瀾閣’名字取得雅致,定然有後院,我們去後院尋。”
……
果不其然,這作坊還有個不大不小的天井,也便是除外麵嘈雜後的清靜之地。
漫步在地麵由石板鋪砌的走廊中,虞瑾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大致又有點模糊,大概是住久了才會有的模糊念頭。
走到天井裏,那種熟悉的感覺更甚。
見滿園春色提拔冉冉,還有些各季的草木,有一處角落裏還鑿有一個池子,栽種著夏荷,現在時候未到,否必然清香撲鼻。“這院子好美啊,這麼心性的主人卻要開個不像樣的作坊。可惜了,可惜了。”素脂連連搖頭歎息。
“姑娘這是何話?”虞瑾本想接素脂的歎息,但卻比她更早了一位。
不錯,就是這聲音!
虞小姐欣喜地轉過身去捕捉那人的身影,就見枝丫虛掩下,一身穿紅衣的高大男子手中拿著把折扇,在園中落瓣漫天的桃花樹下靜笑看著她們。
素脂一見那男子,就移不開視線了:真的……有最美之人。
不能描述,隻知他長發披肩,人樣勻稱,桃花眼長得妖人,細眉與女子比起又粗濃了些。燒人紅衣在他身上卻很相配,真的好美,輕笑宛轉,眼波流動,遺失了心魂。
要說小王爺聶鈺舛好看,那是一種剛主;要說這位閣主好看,便是一種陰魅。
哪管素脂失了神,虞瑾是見了那位漂亮閣主就撲了上去,大叫道:“七哥!”
東城八怪之七,朱惰。
他一見虞瑾撲上來,心裏先是一喜又要慌得伸手去接住她。等虞瑾過來時,衝得他倒退了兩三步,抱緊了再假裝責怪:“先生怎如此魯莽。”
“可七哥會接住我的,不是嗎?”虞瑾恢複了調皮性子,眨著眼說道,“七哥對我最好了。”
完了,素脂已經傻在原地不動了:小姐和閣主、閣主和小姐、先生、七哥……混亂。
這模樣,宛如一小妹在兄長麵前撒嬌。可朱惰看著虞瑾的笑,思念湧上心頭,身下不由得難受——沒天理了。他立即鬆開了手,轉移自己的注意,問虞瑾:“你怎知道是我?”
“不要小瞧我的智慧,本來你就長那妖媚模樣,這先是不確定的,不過見了這裏我才猜出是你。”虞瑾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朱惰細細解釋,“這裏的布局,很多是仿效以前我們住過的地方的,我就說怎麼看著眼熟。”
好吧,敗給你了。朱惰無言捏了捏虞瑾的臉頰,看向了傻站在原地的素脂。“呃……那是我的丫鬟,不打緊,不打緊。”虞瑾幹笑了幾下,把目光投向了朱惰。
這目光裏多是詢問,朱惰無奈拉過虞瑾坐到一邊的石椅上向她娓娓說出全部。
那日八怪散了,朱惰先是回到家,發現家中景氣很好,父母也支持他經商,於是他帶著爹娘給的注資。想著京城繁華,就打算來京城謀生,一路上碰見了不仁不義的事,那些“雲瀾閣”的男子們都是他一路幫助的煙花男子,大家一起到京城,因為是朱惰幫助他們,所以他們很願意讓他當老大。
他便成了閣主了……然後開張第一天就見到了她。
“七哥,我有個更好的法子助你。”虞瑾信誓旦旦地說道。
“什麼法子?”朱惰開始好奇。
“記得我們八人麼?你其實暗中可以把‘雲瀾閣’弄成一個秘密組織,專門去接黑市的活。一麵可以擴充財產,另一麵可以擴充勢力。以後會對我們有幫助的。”
“好一個妙法!”朱惰尋思片刻,立即拍手叫好。
虞瑾看著他的一句一動,打趣道:“七哥連這些行雲流水的動作都做得風流。”
“哈哈!”朱惰看著她回擊,“你穿女兒裝也很好看。”
她剛要回應,外麵傳來一陣騷動:“虞瑾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