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那個大教室的恐慌,結束了寂寞單調的日子,結束了像醜小鴨一樣不被重視,幽蘭終於迎來了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幽蘭初二了.由於一些社會因素的影響,8班全體同學搬離了那個皇宮教室,來到了大樓三樓靠近操場的教室,一個多邊形的教室,一個有很多易碎的玻璃窗的教室,一個可以把人的心從陰鬱中輕輕撈起,漂白,然後輕輕上色的教室.它有美麗的朝霞和夕陽的青睞,火熱得可以從人的眼睛中折射出百萬伏強度的光,灼傷所有人的憂傷.
初二的時候,軍訓了,和初一的孩子一起.幽蘭忽然覺得自己可以挺起腰板像摸象樣做人了,再也不用膽怯和畏縮了,因為她升級做學姐了.哈哈,我們不是小P孩子了,幽蘭做夢的時候都會流口水吧,yohoo~~~初二剛進來,陳老師說為了幫助大家更好地學習,於是進行了大幅度的位置調整.幽蘭和欣欣坐到了教室中間第三排的位置,也就是所謂的全教室的黃金地帶,有電扇免費地吹,又遠離海洋和沙灘(飲水機有時會漏水).前麵分別坐了波波和老K,兩個人都像是從河外星係來的,講話可以像機器一樣用電而不用力氣,可以上課下課,無時無刻不在講話,可以嘻嘻哈哈像在談情說愛.軍訓的時候,沒有作業,中午休息時,幽蘭和欣欣會相互對著,枕著手背,聽歌,或者安靜地看著波波和老K在那裏手舞足蹈地惡搞.下午集訓的時候,會在教室後麵不長草的草地上扯著嗓門唱軍歌,或者興趣昂然地吼著"12345,我們等的好辛苦","1234567,我們等的好著急","123456789,你們到底有沒有","3班的,來一個,來一個,3班的,我們給他們打打氣~~~~"於是全體上下上下打氣,然後默契地暴烈,得意地大笑.軍訓三天,幽蘭開始覺得或許生活並不是平淡得隻剩下冷色調,或許有時還會蹦出一點優雅的紫,火熱的紅,溫暖的黃,活潑的橙,於是生活就混雜了,七彩了,絢麗了,讓人不想離開了......
(我將影子投射在前方的路上,因為我有一盞還沒有燃亮的燈.)
欣欣和幽蘭,被每一次大大小小的考試折磨得隻剩下多愁善感的女人,總在一起憂傷,總在一起感慨,總在一起默默地清理自己的孤單和落寞.兩人的世界,有時甚至會被一些不順心的事弄的隻剩下單調的白.安妮寶貝說,白色,像赤裸裸的傷口,所以很疼.而幽蘭和欣欣,總會不自意地就被深深刺痛,沒有功力療傷,於是隻好低下頭,走過人群的喧囂,像一位逍遙於田園的隱士,將自己的艱難和苦痛深深埋藏,獨自背負.或許還沒有盡頭......
中午的時候,幽蘭為了多做一些作業,所以每天隻給自己留了15到20分鍾的午睡時間.一個中午,king忽然就從後坐閃到了幽蘭旁邊坐下,幽蘭對他不熟,所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秒鍾,低頭,做作業,再也沒有更多的關心.他會主動攀談,從自我介紹開始,幽蘭覺得坐在身邊的這個男生像純淨水一樣讓人無法抗拒.他問幽蘭你覺得你虛偽嗎,幽蘭告訴他我們都很虛偽.就這樣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