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遲宮裂的女朋友。”
“我知道啊。”隻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不明白她幹嘛要特意告訴我。
“你不會也喜歡宮裂吧?”雖然她比自己小幾歲,但她現在和宮裂住一起,朝夕相處難免不對宮裂動心。
“啊?”原來她是怕自己搶她的男朋友呀,怎麼會把我當她的假想敵人呢,她這麼漂亮不是應該很有自信嗎?
“你啊什麼?”韓允兒惡惡地對我發脾氣。
“你也看到了,我和遲宮裂沒說幾句就要吵,我怎麼會喜歡他,而且我在自己學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想再遭受她的冷言冷語,我索性一口氣把話講清楚,以免她繼續胡亂猜忌。
“是嗎?”她還是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說好在外麵等我的,可是我從洗手間出來卻怎麼也找不到韓允兒的人影,她會不會也在裏麵?於是我又進去找她,一間間找過去都沒她的人後,我終於確定可惡的韓允兒一定丟下我先回去了。幸好我還記得來時的路,隻能一個人走回去。
“小妹妹,你也一個人嗎?快過來陪哥哥我吧。”一個二十來歲染著一頭黃毛的一把拉住我,有些醉醺醺地說著。
“喂,你幹什麼?快放手啊。”我被他突然冒出來嚇了一跳,對陌生人的碰觸打心底厭惡,急急甩開他的手。誰知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任我怎麼掙脫也掙脫不了。
“有什麼關係,到這裏本來就是玩的嘛。”黃毛輕浮地摟住我的腰,說著一些下流的話。
“啊!你別碰我,我不認識你。”我被他放蕩的樣子徹底嚇住了,心裏又急又慌,不知怎麼辦才好。周圍的人對這種情況似乎已見怪不怪,全都漠然視之。而酒吧的服務員隻要客人別把事情鬧得太大,都不會出來幹預。
“來,我們去那邊喝酒吧。”那男孩粗魯的抱住我,就要把我拖向角落。
“我不要去,求求你,可不可以去找別人陪你,我真的不要喝。”恐懼籠罩了全身,我幾乎害怕得要哭出聲來。怎麼會這樣,誰來救救我,那些人隻是冷眼看著好戲,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兄弟,你想把我女朋友拉去哪裏?”後麵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單藍律?我驚喜地回頭,隻見一個俊美無比的男孩站在那裏,一身酷酷的radiogarden牛仔。我真傻,藍律是那麼乖的一個孩子,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那個黃毛看出來攪事的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笑的更囂張了。“你說她是你女朋友,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下一秒,不知從哪冒出幾個差不多年紀的男生,看樣子好象都是他的朋友。
“哥們,你搶我兄弟的馬子,你說我們該不該幫忙?”其中一個叼著煙的男孩對著黃毛,不痛不癢地說道。
“算你們狠。”看對方人多,照這種情形明顯自己吃虧,黃毛一把推開我,灰溜溜地走了。
黃毛推開我的同時,那個穿牛仔的男孩扶住了我。叼著煙的男孩見狀打趣道,“我說同學,我們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啊!我們就不必了,不如就做他老婆好了。”他旁邊的同伴聽後,全都開始吹哨子起哄。
就在這時,遲遲沒見我沒有回去的遲宮裂幾人出來找我,剛好看到我被一個男孩拉著,周圍還有幾個混混似的男生。二話不說就上前揍了那個男孩一拳,從他手上拉過我。本來我被那個黃毛一嚇,早已沒了一半魂,淚水還在眼眶中打轉著。現在又看到遲宮裂絕冷淩厲的模樣,隻呆呆僵在一旁六神無主,不知所措。
那幾個男生見自己的兄弟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當然不肯罷休,便衝過去要揍遲宮裂,但被熙俊龍齊攔住,一時之間場麵一片混亂,惹來不少在舞池跳舞的女生尖叫連連。和遲宮裂在一起半年多,從未見他打過架,不管什麼時候他總是漠然斜睨一切,誰也挑不起他的情緒。韓允兒不禁緊張地看著扭成一塊的兩人,不由一臉擔憂神色看著眼前打得難舍難分的兩幫人,耳邊不斷充斥著嘈雜的驚呼聲,我終於回過神搞清了狀況,大聲喊道:“遲宮裂,你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