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國,花海縣
在花海縣中心的一棟圓形建築上,一位白老者杵著拐杖站在建築邊緣瞭望。圓形建築高達二十幾米,站在上麵可以將花海縣一望而盡。
花海縣每棟建築上都栽種著各式各樣的花,有紫羅蘭、茉莉花、桔梗、百合盛開時如同五顏六色花海一樣,因此而得名。
圓形建築頂層布置奢華,到處能看到金碧輝煌的裝飾,中間擺放了一張長達七八米的長桌,長桌上鋪了一條金蠶絲編織的布。
布上躺著一條五六米的金龍,龍頭精致,龍須飄逸,看起來十分生龍活虎。
圓形建築的內邊緣同樣擺放了各種名貴的花,有紫色的曇花、白色的玫瑰、紫白色的三色堇
在老者沉溺在花海中,一臉笑意的時候,一名全身鐵甲鐵頭盔的士兵跑到老者身後,雙手握拳躬身道“陳公,各國使者到了”
被稱為陳公的老者聽到這話,剛才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變得麵無表情,轉身走過士兵身邊向長桌的正位走去“請他們上來吧”
“是”士兵等陳公完全走開後,左轉身看向頂部邊緣的梯口大喊一聲“有請各位使者”
圓形建築的頂層是通過環繞在周圍的一條樓梯上來的,站在梯口把守的另一名身穿鐵甲的士兵接著傳話“有請各位使者”
話語剛落,一名身穿銀色鎧甲,腰間係著一把劍的男子走上梯口向長桌走來。男子頭盔上插著一條紅色的盔纓,在頭盔下是一張粗糙的臉龐,濃眉大眼。
看到男子緩緩走向長桌,士兵快步走到此時坐在長桌正位的陳公身後,附身聲道“陳公,那是蕭國派來的將軍蕭克”
蕭克走到長桌一側看見坐在正位的陳公,臉色有些難看,扭頭看向陳公對麵遠處的位置,忽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奸惡的笑容,沒跟陳公打招呼就走向那個位置坐下。
“鬼啊!”忽然,在梯口傳來士兵驚恐的叫聲。
聞聲看過去,兩名守衛梯口的士兵雙眼瞪得圓圓的,倒在地上指著梯口的方向。在他們所指的方向一股陰暗的藍色氣體緩緩從梯口飄上來。
陰暗藍色氣體裏是一位身穿黑色披風的人,黑色披風漂浮在空中緩緩向長桌飄來,在陰暗的披風帽下露出了一雙光的眼睛。身上的氣體湧動著,看起來讓人渾身寒,就像一個鬼魂迎麵飄來一樣。
“沒想到冥國的使者幽,一出現就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看到那鬼魂坐到長桌側麵的椅子上,陳公聲音輕柔的道。
“哈哈,那是你們太弱了”坐在陳公對麵的蕭克爭先嘲諷一聲,然後對著幽笑道“你一直釋放神力氣,難道不怕敵人現你解封的十二劫嗎?”
幽散去了那陰暗的藍色氣體,黑色披風裏傳出男人的聲音,不緩不慢的“隻有活人才會害怕,死人什麼都不怕”
“哈哈,得好”聽到這話,蕭克更興奮了,雙腳翹到桌麵上“冥國自稱是最接近地獄的國家,話都像死人一樣,果然名副其實。不知和你們一樣自稱最接近神的古國怎麼還沒來”
“誰在喚我”
“轟隆隆”一聲洪亮的聲音剛落,在蕭克前麵一道雷電打落到長桌上,剛好擊在金龍的尾部,將尾部融化。
“喚雷,果然厲害”麵對突然落下的雷電,蕭克麵不改色,鼓掌稱讚道。
陳公在正位上看著他們幾個如此肆無忌憚,心裏有些憤怒,但臉上的表情依然輕鬆自如。他扭頭看向梯口,那名聲音洪亮的主人正在緩緩走過來。
那名男子名為諸正,陳公一眼便認出了他,在陳公八十壽辰的時候,這位麵目清秀,一頭黑,左側臉垂吊著一紮白的年輕人,受古國之命送過一份厚禮給他。
諸正一身白袍,雙手互放在袖子裏,步伐輕盈的越過陳公,坐到了幽對麵的位置上。
緊跟在諸正身後出來的是一位光著膀的男子,上身肌膚黃裏透著黑,下身穿著一條寬鬆的白黃條紋的褲子。
光膀男子走到陳公身旁,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曼蘭國使者,珈無塵”
陳公示意珈無塵在他旁側的位置坐下,珈無塵與幽坐在陳公右手邊的座位上。大家相繼在長桌上坐好,久久不見剩下兩個國使者到來。
蕭克有些著急了,怒拍長桌“雪澤國和霄海國到底還來不來”
“到霄海國,那不是你們將軍建立的國家嗎?難道你不知道他們來不來”諸正坐姿端正的嘲笑道。
麵對嘲笑,蕭克坐不住了,站起來拔出劍對準他左手邊的諸正“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們無能,放任一位將軍出海建國,攻占七次七次都是慘敗而回”
諸正和蕭克越鬥得厲害,就快要兵弩相見,陳公在正位上一句話不。因為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蕭國和古國實力比欒國強太多了,要是他們兩國能先打起來,欒國就能趁虛而入。
忽然,坐在陳公右手邊中間位置的幽,似乎看出了陳公的心思。勸阻道“二位繼續爭吵下去,勢必有一戰,到時不就中了欒國的下懷。別忘了我們此次前來是商談如何拿下無主之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