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麻煩來臨(1 / 3)

映入視線中的是一位身材顯然很高挑的女人,她的皮膚白皙如瓷,一雙眼睛即便是隔著玻璃窗,都給人一種深邃若井,顧盼生波的感覺。女人的頭上盤著高而鬆的發髻,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女裝,全身的打扮處處精致,簡直無懈可擊。

顧筱函今天穿的這套職業女裝下身搭配的是一件緊身的窄裙,透過小樓的落地玻璃窗,還能看到她的腳下套著一層黑色的薄薄絲襪,女人味兒十足。任何有著“製服控”或“黑絲僻”的男人看了都得臉紅,絕對瞬間心旌搖晃。

心頭微微一蕩,隔著那層透明的落地玻璃窗,林棋的視線仿若有了實質一般,和落日的餘暉一起,順著顧筱函腿上那柔滑的絲襪慢慢延伸,似乎想要爬進她的裙擺深處一般。

這一瞬,小樓內一眼瞥到林棋的顧筱函似乎也對他的眼神有了某種感應一般,她的身體有不由泛起一陣輕微的顫動,亮晶晶的一對美麗雙眸裏熠熠著泛起了神采,隻是,那洋溢著溫婉的眸光乍一迸顯便即清冷了下去,瞬間便自罩上了一層冷冽的寒霜。

小樓一層的空間不小,極為廣闊,廳堂更大,林棋一進來,廳內緊靠著一根雕刻圖紋的廊柱邊站立的美女侍應生便迎了上來。

旁邊的一桌子,爐火很旺,薄肉片放上去吱吱地響,青煙騰起。那裏坐的隻有一對男女,這種天吃韓式鐵板燒,也算是有創意了。那男的臉上浮顯著一抹子曖昧不明的微笑,時不時往顧筱函的方向掃來。她卻壓根兒沒看見似的,任憑那稍顯猥瑣的男子用一種猛獸吞嚼獵物的眸光掃過她的動人身段。

林棋抬了擺了擺,一指角落裏靠窗獨立的顧筱函,抬步便走了過去。

“顧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剛走過去,林棋便看到了擺在小桌上冰桶裏的那瓶紅酒,居然已經少了四分之一左右,顯然顧筱函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雖然自己並沒有遲到,但讓人家一位女士等自己,林棋還是感覺有些歉然,人還沒坐下便已經開口道起歉來。

“你沒遲到,是我來早了。坐吧。”麵無表情地看了看林棋,顧筱函的語氣比平時顯然清冷了許多。

林棋心下一個“格登”,頓時又犯起了嘀咕來。莫非是工作上又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飯菜很快就端了過來,最先上來的是一個冒著騰騰熱氣的靚湯。

林棋心下忐忑,伸手取過一隻潔白的瓷碗便幫顧筱函盛起湯來。

少頃,一碗噴香的湯汁放在了身前的桌麵上,顧筱函客氣地點點頭算是謝過,伸出如蔥的玉指捏起湯勺便低頭淺嚐起來。

一時間,對麵坐著的兩人居然誰都沒有多話,隻有湯匙和瓷碗碰撞時發出的清脆響聲在身旁回蕩,就好像海水在深夜輕輕晃動時發出的徜佯。

“呃……顧總,不知您今天約我來……”

食不知味地喝了幾小口湯汁,心頭惴惴的林棋還是沒耐住,猶豫著將探詢的眸光投向顧筱函。

“沒什麼別的事情,就是隨便請你吃頓飯,順便和你閑聊幾句!”顯然知道林棋想問什麼,手裏捏著湯勺一口口淺嚐的顧筱函未待他將話說完,便先自回答了起來,不過,嘴裏說著話,卻連頭也沒抬一下,語氣仍是一如之前的清冷。

了解顧筱函的人都知道,這個能力極強,特別是在管理和商業方麵極有天賦和頭腦的年輕女強人外表嬌柔,但性格實際上卻屬於典型的外柔內剛。

隻不過,卻很少有人了解一點,那就是每當她心底升起怒火的時候,外在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正好相反的恬淡清冷。

越是恬靜,就說明她那柔弱嬌軀的胸腔內,正在燃燒著越形澎湃的怒火。

而林棋,顯然正是知道這一點的少數幾人中的一個。

望著對麵捏著小勺緩緩淺嚐,就連動作都益發地顯出一抹子清淡出塵的顧筱函,林棋心下不由得暗暗叫苦。此時此刻,他倒寧願對方拍著桌子站起身來,伸出蔥蔥玉指點著他的鼻頭臭罵一頓來得好。

被罵個狗血淋頭,總好過現在這般一頭霧水的惴惴不安吧?

“工作方麵,最近感覺還好吧?”輕輕地放下手裏的湯勺,顧筱函終於抬眼向著林棋看了過來,晰白的右手輕輕地扶上了桌麵的酒杯,虛托著輕輕晃動著。

“呃,還好吧。”視線掃過顧筱函掌心酒杯中微微蕩漾著的幽紅酒液,林棋心頭的不安益發地強烈起來。

“那就好,你的工作能力確實不錯,連我都有點欽佩的感覺。不過……”微微一頓,顧筱函注視在林棋臉上的眸光裏突然間迸出一抹頗能令人玩味的幽芒:“除了工作之外,自己的生活也得好好打算一下嘛,所謂成家立業,有了事業,家庭仍然是最重要的,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嘎?”

一聽這話,林棋整個人直接就傻了。這都哪跟哪啊這是?冷不丁地怎麼又扯出結婚的事兒了?女朋友都還沒談哩,咱跟誰結這個婚去啊?

第二十一章、有口難辯

望著漸漸遠去的車屁股,愁眉不展的林棋苦笑連連。回身一看,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餐廳的門口處居然便已經聚集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人,正擱那裏站著遙遙地向自己指指點點,其中居然還有兩位麵孔較熟,顯然也是遠東集團的任職人員。

這處渡假村本來就是遠東集團下屬的產業,擱這裏碰到一兩位同事,顯然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怎麼?難道沒這個打算?”顧筱函眉頭微微一皺,眸光顯得益發清冷起來。

中午的時候,聽到妹妹顧筱衣的提醒後她才知道,原來林棋早已經有了對象了。不過卻一直瞞著沒有說出來。這讓一直以來原本還想撮合林棋與顧筱衣的她心裏很不痛快。不過,顧筱函也明白自己不過就是人家的上司而已,對於個人的感情生活,確實沒有插手過問的權利。

在這方麵,人家壓根兒就沒有事無巨細,必定得向自己一一稟明的義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