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次班會,希望同學們今後的道路前程似錦……”
初中終於畢業了,薛嬌看著周圍的同學哭的稀裏嘩啦,自己卻沒掉一滴眼淚。
“薛嬌,你怎會如此無情?竟不掉一滴眼淚!”林靜哭的眼睛泛紅,還不停的抽泣。
薛嬌瞪了她一眼,繼續收拾她的東西。“不知道是誰,被班任沒收東西的時候,恨不得撕了她全家。”
林靜似乎被點醒,擦去不知為什麼而流的眼淚說道:“我得去要回書和手機,不能便宜了這個老女人。”林靜飛快地跑出了教室,薛嬌則是微笑地搖了搖頭心想:別再考到同一所高中了,受夠了這丫頭,整天在身邊嘮叨個沒完。
林靜和薛嬌從小一起長大,雙方父母也都是最好的朋友。曾經指腹為婚,誰成想竟生出兩個丫頭片子。薛嬌大林靜三個月,雖說同年出生,但性格和智商簡直天差地別。薛嬌感歎:幸好是個女孩,要是男孩打死也不嫁。
北方的夏天格外的涼爽,通常溫差在十度以上。
早上徐美琴拉開薛嬌房裏的窗簾,又無情地將被子掀開。薛嬌蜷縮成一團,皺著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趕緊起來,成天睡,都八點多了,是你給《豬之歌》的作者帶來的靈感吧?你看把我寶貝閨女熱的,哎呦寶貝兒,咱們走了。”徐美琴抱起豌豆又親又摸。
薛嬌抬起被貓壓到發麻的胳膊:“啊~沒知覺了!媽,你幹嘛又把窗簾拉開啊?才八點,都放假了還不讓睡懶覺。”薛嬌把手放在眼睛上,擋住外麵招進來的強光。
徐美琴抱著豌豆去客廳喂食,一臉“親生”模樣。自從豌豆進家門的那一刻起,薛嬌在家裏的地位直線下降,什麼好吃的都給豌豆先吃,整天當個寶貝一樣,做飯收拾屋都把豌豆放在肩膀上寸步不離。
薛嬌被迫起床,眼睛還沒睜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怨著說:“到底哪個才是你親生的?人還沒吃呢,倒先喂上貓了!媽,我餓!”
徐美琴像沒聽見一樣,口中哼著歌給豌豆梳起了毛!
徐美琴是薛嬌的媽媽,一副美人胚子。徐美琴在一家食品公司做高管,工作也算輕鬆。薛嬌也繼承了徐美琴的優點,一副瓜子臉上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細細的眉毛和提拔的鼻梁,還有一張櫻桃小嘴,留著過腰的長發。小時候因為長的又白又瘦,家裏人擔心會死掉,所以就起了個好養活的小名:二狗子!
徐美琴端上早飯,重重地摔在餐桌上:“你要是有豌豆一半聽話,我就阿彌陀佛了。今天成績出來了吧?趕緊去查查,考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薛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拿起手機登錄教育網。
“啊~”薛嬌放下筷子,激動地站了起來,嘴裏還有沒咽下的雞蛋餅。
“媽!我考上維卓了,媽,我考上了!太好了!”
徐美琴放下手中的東西從廚房跑了過來,一把搶過手機說道:“五中呢?一中呢?以後你要學經濟學,不準再畫畫了。”
“媽,我想去維卓,我想繼續畫畫。”薛嬌看著徐美琴一臉不知足的樣子,苦苦哀求著。
這時林靜急匆匆地敲門,一進門便呼哧帶喘的說道:“幹媽,薛嬌…去哪所高中?我…我也…跟著去!”
“去維卓”
“去五中”
徐美琴和薛嬌同時給出了兩種答案。林靜一臉疑惑的看著這母女倆:“到底去哪?”
薛嬌和徐美琴雙目對視,麵對林靜的逼問隻好說:“去維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