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毀回到洛國,是十天後的事情。
月毀看到洛國還是一片繁榮,心裏隱隱感到不對。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月毀走進了一家茶館。店小二迎上來:“姑娘是喝茶還是住店?”“住店。”月毀遞給他一些銀子,“一間上房。”“好嘞。姑娘跟我來。”
“小二,我聽說,最近洛蘇兩國大戰了一場,為何,洛國還是如此繁榮?”月毀狀似不經意的問。
“姑娘,您是外地人吧?我們洛國雖是敗了,但是,我們的皇上治國有方,愣是沒讓我們洛國出一點亂子。那蘇國也沒找事,聽說那蘇國皇帝很怕我們皇上呢。”
進了房間,月毀苦笑一聲,蘇容會怕洛無恙?打死她都不信。怕是這中間還有什麼交易。
在這間店住了一段時日,洛無童就接到消息,匆匆趕來了。
“傾年。”洛無童見到她脫口而出。月毀一笑:“我雖還沒記起,但我已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頓了頓,又道:“無童公主,我還沒有辦法叫你一聲姐姐。”“不急不急,慢慢來,慢慢來。回來就好。”洛無童是真心疼愛這個妹子,“走,我帶你去見皇兄。”
……
洛國皇宮
禦花園裏,盡管月毀對洛無恙毫無印象,可她從第一眼便知道他是她哥哥。可能這就是血緣吧。
洛無恙從一生下來就是沒有心的,在他眼裏,隻有想與不想,沒有能與不能。在天下人眼裏,洛無恙,殘忍,薄情。
洛無恙看著這個妹妹,心裏在嘲笑。從小到大,洛傾年被洛無恙寵到了天上,可是現在,被蘇容欺負成這樣,他在嘲笑她的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月毀笑著開口:“皇上。”“既然回來了,就叫朕皇兄吧。”說完,洛無恙就離開了。
月毀住在了皇宮,吃穿用度和以前洛傾年無差。
月毀想起以前的事已是一個月後了。
月毀在禦花園散步,身邊沒有宮人跟著。漫步在花園裏,月毀想著事,一不留神撞上了一個人。
緊接著,身子便被人一腳踹開。倒在地上。再抬眸時,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正捂著肚子叫喚。而剛剛踹她的人就站在她身邊,雙手叉腰,怒目圓睜的瞪著她。
月毀自從被蘇容帶回,就被灌輸了一種思想,那就是,除了自家主子,誰都沒有理由對著你跋扈。
“大膽賤婢!”那個女子罵道,“衝撞了慶妃還不跪下!”月毀笑:“我衝撞的,又不是你。輪得著你在這說教嗎?”
慶妃一聽,冷笑:“紫荷,給那賤婢一點教訓。”
那個女子一聽,馬上衝上來掐住月毀的脖子:“賤婢!”雙方一爭執,月毀一個不妨,被那女子一下子推倒在地,頭磕上了一塊石頭。頓時,失了意識。
洛無童聽到消息馬不停蹄的趕到禦花園,卻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月毀倒下去,血流出腦後。
“傾年!”洛無童嚇白了臉,跑過去將月毀抱在懷裏,她真的,不能失去這個妹妹了。
“參見皇長公主。”眾人高呼跪地。
洛無童叫人將月毀送回寢宮,找太醫醫治。
“誰給你的膽子動她的!”洛無童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修羅之氣,“皇上義妹紫荷郡主恃寵而驕,囂張跋扈,衝撞傾年公主,即日起,剝奪封號,貶為庶人,慶妃坐視不理,疏於管教,同罪,待他日誕下皇子,遷去冷宮。以儆效尤。”
紫荷郡主一下子癱瘓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