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鈴鈴鈴鈴~”一大清早的星晨雪的鬧鍾便開始泠泠作響,帶有起床氣的星晨雪拿起旁邊的枕頭,一把向鬧鍾的方向仍過去,鬧鍾便華麗麗的中槍了,從床頭櫃上掉了下來,剛好把敲鍾的小斧頭給摔斷了。
又過了5分鍾,門口開始傳來一陣的敲門聲傳來“咚咚咚~咚咚咚”,星晨雪準備拿起旁邊的枕頭去砸向門那邊,可摸了半天也摸不到枕頭,這才想起剛剛已經把枕頭砸鬧鍾去了,便拿起睡覺的枕頭,把頭蓋住。
又過了一會,門外又開始發出“咚咚咚~咚咚咚~”這次的敲門聲和剛剛的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本來就有點煩躁和不耐煩,被這麼一吵。
又持續了十來秒,實在忍受不了的星晨雪終於忍不住吼了一聲“誰呀!大清早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的。”
剛說完門外編傳來了很有低啞而又冷淡的聲音“晨跑!”這讓星晨雪不禁打了個哆嗦。
急忙在床下找鬧鍾,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一把火的往腦門上衝。而空悅痕以為她又睡了,於是繼續敲門,結果殊不知他這是來了個火上澆油。
星晨雪一把把地上的鬧鍾抓在手上衝到門前把門打開,結果一開門,因為太過激動,他倆的臉僅隻有相差一厘米的小縫隙,而這一連串的動作僅僅隻用了3秒。
星晨雪尷尬的倒退了幾步,本想說聲對不起可當她看見空野痕平淡的看著自己,似乎剛剛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像看戲一樣靠在門邊看著星晨雪一係列變臉的樣子,顯得晨雪過於激動,愣是把剛滅的火又給點燃了,空野痕見狀便想著用激將法來刺激刺激她的神經好讓她清醒清醒,便說“昨天不是說好早上去晨跑嘛!怎麼,難道星小姐是那種……”
話還沒說完星晨雪就立即下了全套“我怎麼可能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呢!”
空野痕笑了笑,說道“丫頭,你誤會了,我可沒說你是說話不算話的人,我隻是想說你是不是那種愛吃慕斯的人而已,不要對號入座嘛!”
“你……”明明這兩句話這麼說逗不順他到好硬把這兩句說的好像是有多合理似得。
空悅痕看奸計得逞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道“我怎麼了,我是不是很好啊!那麼的了解你,是不是啊!不要太感動哦!丫頭”
本來被憋得說不出話來的星晨雪突然閃過一臉算計,在空悅痕麵前擺了一個那種嗲嗲女的姿勢,用哪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台灣腔道“哎呦,你怎麼知道人家喜歡慕斯啦!你可真是貼心呀!人家好佩服你哦!”
“立刻給我換衣服晨跑,不然後果自負!”說完便一溜煙跑下樓了,那一閃而過的笑意沒有被晨雪,他也沒看到她正一臉賊嘻嘻的看著他急匆匆的下樓。
沒過多久星晨雪便換好衣服下樓,而其他三位也早早的在門口了,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後,便慢悠悠的換鞋。
“星辰姐,你怎麼這麼慢啊!快點啦!一會我可不想後麵跟一大幫人!”空楊盈說著便打開門準備出去。
星晨雪疑惑的跟上去問道“後麵跟著一大幫人?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我哥和葉嫌哥的小蜜蜂唄!整天隻會招蜂引蝶的。”
“我和嫌怎麼就招蜂引蝶了,你不能說有三分之一不是你的。這臉就長這樣了,也不能改變掉啊!說我們招蜂引蝶,你不也一樣,你有資格說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