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屋子很簡單,山上到處是材料,白子墨探索了一下,自己看看圖紙,竟然自己動起手來,用竹子代替磚塊泥巴,建造起來的房子別走一番風味。
大概一個月之後終於罷工,這段時間他們就住在一處山洞裏,日子雖然清淡,但不失有滋有味。林婉很開心,白子墨也隨之開心。
新屋入住,白子墨買了些清酒,水果味的,林婉嚐了之後很喜歡喝,清清爽爽的,味道特別好。就是後勁有些大,有白子墨在她身邊她也不怕什麼。所以每次貪杯就是麻煩白子墨了。
白子墨但是特別喜歡這種麻煩依賴的感覺,而且林婉醉酒的姿態也是難得一見,所以每每喝醉,他都會吃些豆腐,老夫老妻,也無傷大雅。
雖然在這裏居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得像個老農民一樣,但是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無一不細,像林婉吃的糕點要鎮裏百花樓的蒜泥糕,喝的酒是明月坊的果子酒,衣服都是西霞館量身定做,二人隻管整天玩玩樂樂。
關於廚藝這件事到不得不說。白子墨的廚藝林婉不敢恭維,糕點也不能當飯吃,所以一日三餐倒成了一件大事。
林婉隻能親自下廚,第一次下廚雖然做的並不是那麼美味倒也還能入口。
第一次下廚手藝難免生疏,所以林婉的手也被切了個傷口,傷口不深,林婉深不以為然,白子墨可心疼了,傷在林婉身上,那可相當於在他心裏割了個傷口,疼的不得了。
所以每當林婉下廚,白子墨知道阻攔不得,都要緊緊的看著她,免得再弄傷了。所謂君子遠庖廚,白子墨早就扔到一邊去了。
清淡的日子有點忙碌卻很開心,林婉在屋子旁邊開辟了一塊菜園,種種蔬菜或者是果樹之類的,毫無知覺的,大半年過去了。
林婉成婚的時候就想著盡快要一個孩子,那麼兩個人在一起才不那麼無聊,有孩子在身邊陪著,也算是天倫之樂。
白子墨卻不想這麼早要孩子來添亂,過過二人世界,過幾年再說。
林婉不同意,白子墨沒辦法,隻能由著她。但是林婉也沒才去什麼特殊的措施,一切都順其自然。隻是某人在某事上更加勤奮了。
林婉在孩子這件事上頗有心結,也一心惦念著。這都快成婚一年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林婉這才著急。
看著小妻子這麼愁眉苦麵的,白子墨也顯得十分淡定,終於經不住林婉的磨泡,答應帶她去看大夫的。
白子墨心裏萬般不情願,孩子也不是他愛林婉的目的,搞得別人以為他好像要孩子一樣。事實上,確實林婉心急的要命。
白子墨帶著林婉到了鎮上有名的老大夫趙大夫的醫館。據說趙大夫年輕時遊走四方,見識過許多奇怪的病症,尤擅婦科。這城裏絕大多數人看病都會來找他,就連帝都好多達官貴人有什麼治不好的也會過來找他。
白子墨嗤之以鼻,他怎麼沒聽說過這個這麼“出名”的大夫?
趙大夫的名聲雖然有些誇大其詞,但是在婦科上麵確實有見地,當下就告訴林婉,“夫人這麼年輕還是不要著急的好,放開心,孩子就會來的。”
趙大夫有個孫女,現年正值芳齡十八。她正站在趙大夫身旁,看到白子墨這樣從未見過的英俊男子,一臉的嬌羞怯怯,時不時地抬頭看兩眼,林婉隻顧著和趙大夫說話,沒注意到。
白子墨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耐煩的皺皺眉,要不是婉婉,他才不會理這些人。
趙大夫又給了個藥方給林婉,讓孫女趙茉珍帶著白子墨去抓藥,留下林婉交待著她平時應該注意的事項。
不一會兒,白子墨回來了,臉色發青,林婉察覺,又看看趙茉珍,了然於心。
等回去的路上,林婉調戲白子墨,“又有哪家的姑娘看上夫君了?”
白子墨把玩著林婉的手,然後十指相扣,“夫人吃醋了?”
林婉“哼”了一聲,“誰吃醋了?”她把手拽回來,撇過頭去,不理白子墨。
白子墨見她如此,心裏好笑的看著她。就聽見林婉繼續說,“要不夫君娶回來,我就又多了個妹妹。不過……”林婉停頓一下。
白子墨一向順從妻子,順著她的話問道,“怎麼?”
林婉調侃的笑了一聲,“這竹山可不是好來的!”
白子墨也不跟她開玩笑了,攬著她,深情脈脈的看著她的眼睛,“婉婉,這種玩笑不可開,我白子墨此生隻會有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