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入,房間內的白布窗簾隨風飄蕩,依稀可以看見兩個女孩躺在病床上。靠窗的床上的女孩睜開朦朧睡眼,腦海中的圖像快速閃過:
她在家人希望的眼光裏進入特警隊,成為一名女特警,經過3年的不懈努力下,合格了,同時也令小偷們遇到也要退避三舍。一切似乎比預想的還要完美,然而,就在這時,他最好的姐妹卻因為嫉妒,設計了一場車禍,直到,倒下的那一瞬才看到對方不屑的眼神。
看向四周,目光落在旁邊那位穿病服的的白態女孩上。
笑了笑,肯定是車禍後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才不至於休克而死,看來現在還是有活雷鋒的,關之顏想。
這時,房門打開,走來一位婦人。
要說這位婦人的穿著的話,沒有名貴的衣衫,沒有刺鼻的香水,也沒有什麼手鏈,項鏈,但也不會過於寒酸。整體上講,幹淨整潔。
“之顏,你醒了。你們也太不小心了,怎麼就掉到湖裏了,要不是淩離救了你們,恐怕你們姐妹兩都沒命了,真是老天保佑啊!”婦人走過來握著關之顏的手,帶著激動的神情。
這次換關之顏愣了,完全被雷到了,姐妹?自己什麼時候有的!還有湖裏?難道車禍也算掉湖裏,現在流行的?自己怎麼不知道……
此時的關之顏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傻愣愣地坐在那裏。
戴院長,也就是那位婦人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們的心裏也不好受,但是別人的嘲笑是別人的事,你們也應該想開一點,你們姐妹兩雖然是孤兒,但身邊不是有我們這些關心你們的人麼。你好好想想吧。”語罷,便走出去了。
這是關之顏才發現,周圍的擺設陳舊?對,就是陳舊!
連忙爬起身來走到鏡前。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白誓透明,清純秀氣女孩,漂亮的臉龐裏難掩一抹稚嫩。
不對呀,這臉,怎麼,怎麼和旁邊那個女孩那麼像呢。這雖然想我的臉,但不是啊!關之顏想。
目光一轉,立在桌上的掛曆,掛在牆上的畫像,都在無情地告訴關之顏。
1996年10月15日!
轟隆,關之顏腦袋裏一片空白。
誰能告訴她?
為什麼這不是2015年而是1996年。
此時的關之顏隻想大喊:“老天呐,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麼,誰能來救救我啊,我一定是在做夢,對我一定是在做夢!”
這時,另一張床上的女子睜了睜清秀眉目,目光裏帶著犀利,稍縱即逝,眼裏帶著柔弱,膽怯之情。
蕭之寒看著周圍一切事物,立即坐起來,看著鏡前的關之顏,弱弱地問:“你是何人,帶我來這裏有何意圖?”
咳咳。誰能來告訴她,這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話聽者怪怪的。是自己的姐妹會不知道自己是誰?關之顏雙手扶著桌子。隻差沒摔倒在地上了。
“你的親人。”關之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的親人?我怎麼不認識你,你是家主的女兒?還有,你這穿著怎麼怎麼怪,我怎麼沒見過?”簫之寒也迷茫了,在她的記憶中,整個家族就他那個所謂父親的大女兒沒見過。
“家、家主?你是誰?”
“我乃蕭家第三十二代排行老幺的嫡傳弟子”說著眼神裏還帶著不朽,輕蔑。
“淩亂了,徹底亂了,年年怪事有,今年怎麼就這麼多呢,我不過就是出了場車禍,怎麼就這樣了。”關之顏不由自主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這裏是哪裏?”簫之寒不由地大聲問了起來,隻因這人言行舉止都怪怪的。
“好像是華,華夏國吧,對。就是華夏國!”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沒聽過?”
“正常,正常。”此時的關之顏已經緩過神來,漸漸地接受著這一切,包括眼前的一幕。
接著,關之顏又給簫之寒說了許過關於現代的事。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都是重生在這兩具身體。來到這個莫名的國度。而我們也不能將這些事情告訴別。”簫之寒冷靜地分析起來。
“聰明。”對於這個多出的妹妹,關之顏也欣然接受了。以特警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值得交,值得信任。
此時的簫之寒還不知道自己被列入自己這個所謂姐姐的交心行列,滿心歡喜著自己終於逃脫那個家族,不在瓜葛,但想到那些事,眸光一寒。
似乎是感覺到對方的氣息一變的關之顏感興趣起來了。
這個剛剛還一副柔弱樣的女子竟然也有這冰冷的一麵,有趣。
房門開啟,進來的是一名醫生和戴院長,而她的手裏還提著飯盒。